這位張大夫早前為陳伯診治時,曾斷其病入膏肓,最多不過月余壽命。
此刻他提著藥箱匆匆趕來,待看清陳伯面色紅潤、精神矍鑠的模樣,驚得連藥箱都差點脫手。
“這、這怎么可能...”張大夫喃喃自語,忙不迭上前為陳伯診脈。
指尖觸及溫熱的腕脈,張大夫臉色驟變。
他反復換了三次手,又查看了陳伯的舌苔、眼瞼,最后倒退兩步,難以置信地搖頭:“脈象平穩有力,肺經暢通無阻...這分明是...是痊愈之象。”
管家急切追問:“當真痊愈了?”
“千真萬確。”張大夫激動得聲音發顫,“陳伯不僅肺癆痊愈,連帶著多年沉疴都一掃而空。敢問是哪位神醫出手?這等醫術,簡直是起死回生啊!”
管家卻不答話,只示意下人將張大夫請出府去。
張大夫一步三回頭,眼中滿是求知的渴望,卻終究不敢在王府造次。
待院中清凈,管家對江葉的態度愈發恭敬:“先生請隨我到偏廳稍候,容在下稟報王爺。”
偏廳內早已備好上等香茗和精致茶點,兩個丫鬟垂手侍立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管家親自為江葉斟茶后,快步往書房方向趕去,衣袂帶起一陣疾風。
穿過三道回廊時,管家心中已是驚濤駭浪。
他侍奉齊王多年,見過不少名醫,可像這般能讓垂死之人頃刻痊愈的手段,簡直是聞所未聞。
若此人真能治好宮中那位……
想到這里,他的腳步又加快了幾分。
管家一路小跑至書房外,平復了呼吸才推門而入。
齊王朱榑正與幕僚對弈,見他匆忙進來,不悅地蹙眉:“何事慌張?”
“王爺大喜!”管家一邊行禮,一邊聲音因激動而發顫回稟,“陳伯的肺癆...痊愈了。那位江先生,當真是華佗再世。”
齊王猛地起身:“你說什么?陳伯痊愈了?!”
“千真萬確!”管家抬頭,眼中閃著興奮的光,“奴婢親眼所見。江先生進屋不過一炷香的功夫,陳伯就能自行下地行走,面色紅潤,連說話都中氣十足。張大夫方才診過脈,確認肺癆已徹底痊愈。”
幕僚快步上前追問:“你可看仔細了?陳伯那病....”
“此事奴婢怎敢胡。”管家激動道,“陳伯現在就在院里,王爺隨時可以傳喚查驗。”
齊王與幕僚對視一眼,彼此眼中都迸發出狂喜之色。
這可是從天而降的潑天功勞!
若能借此治好母后,不僅能在父皇面前得臉,便是太子兄長也要記他這份人情。
“快請...”齊王話到一半突然改口,“不,本王親自去迎先生。”
他整理了下衣冠,大步流星朝外走去。
幕僚和管事,連忙跟上齊王的步伐。
三人穿過重重庭院,朝著偏廳疾步而去。
沿途侍女侍衛見王爺親自出迎,紛紛俯首行禮,而齊王無視周圍的奴仆,一心想著那位堪比神醫的江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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