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一臉無辜,用未受傷的腳尖輕輕蹭了蹭他的衣擺,語氣嬌嗔:
“人家當時嚇壞了嘛楚大人是在怪我嗎?”
楚慕聿呼吸一重,猛地握住她作亂的腳,眸色深得嚇人。
他幾乎是咬著牙,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:“你安分點!”
剛才那個香囊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分明就是那夜沈枝意親手做的那個。
她明明當著他的面絞開了做成了銀鈴掛在自己胸前,還同自己糾纏不清。
他以為自己是特別的。
他以為自己終將捂熱沈二姑娘的心,同夢里的結局不一樣。
可是剛才那香囊讓他兜頭澆了一盆冷水。
沈二姑娘還是如夢里那般。
誰對她有利,她就對誰親密。
楚慕聿捏著她的腳踝越來越緊,直到沈枝意痛呼出聲。
“嘶!你捏疼我了!”
楚慕聿松開指節,依舊單膝跪地,“抱歉。”
沈枝意愣了愣,感覺他聲音里有隱約的疏離。
“楚大人,怎么了?”
楚慕聿垂下眸子,揉著她的腳踝,“沒什么,下次不要再耍小心機了,二姑娘。”
沈枝意心臟差點又停了。
不知道楚慕聿所謂的小心機指的是哪件事。
她含含糊糊的應了一聲,帳內突然陷入沉默。
帳外。
秦澤蘭伸長脖子,“都進去半個時辰了,表妹是不是傷的很重啊?”
隨山默默不語,視線在不時被風掀開的營帳縫隙中看著自家大人單膝跪在地上。
沈二姑娘那如春筍般的腳尖,抵在他家大人心口
隨山:完了。
沈盈袖指尖用力攥緊衣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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