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江之遠這話一出,陶紅臉色瞬間變得漲紅。
她現在嚴重懷疑江之遠是故意的。
既然他自己要跟大家說清楚,為什么還要讓她先來一家一家登記。
尤其剛才她吐槽過的那幾家,這會兒看著她的眼神特別鄙夷不屑,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心里暗罵這群傻子。
被江之遠兩句話就哄得不知道天南地北了。
她才不信部隊最后會真的給大家賠。
這些人要捐就捐,反正她不捐。
江之遠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,對著激動的眾人開口,“不著急,大家一個一個來,有愿意的,大家現在去陶主任那里登記。”
這件事說完后,他又開口,“現在被褥有了,我們還需要將它們縫起來,誰針線活比較好。”
江之遠的凝聚力還是可以的,有他開口,人群里頓時十幾個舉起手。
這里面還有沈悅。
江之遠是知道沈悅的,他直接開口,“沈悅同志,這些人就由你來負責。”
接著,他又安排了一些會游泳的人,讓她們腰上綁著繩子,然后將洪水里的巨大樹干全部盡力撈回來。
等被褥縫好后,帶著被褥和樹干去被洪水沖塌的部隊外墻處。
蘇南月也在這些人里面。
人多力量大,尤其是忙起來的時候,大家都感覺沒那么恐慌了。
因為根本沒時間恐慌。
一切都進行得井井有條。
除了和陶紅關系好的兩家外,其他人每家都或多或少拿出了一床被褥。
樓下,洪水很涼,一進到水里,蘇南月就冷得打了個哆嗦。
她看著前面不遠處的樹干,深吸一口氣,游了過去。
樹干很粗,她胳膊環住才能抱住。
干脆努力從洪水里爬到樹干上。
繩子另一頭的人開始用力拉。
招待所一樓的大門早已經被洪水沖垮。
所以這會兒,她直接調轉了一下樹干,用從窗戶垂下來的繩子綁住樹干,然后繼續朝著遠處游去。
過了一個多小時,
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,總共撿了十余個粗壯樹干。
與此同時,被褥已經全部縫在一起縫好。
來不及上樓,蘇南月一行人又帶著縫好的被褥,推著樹干朝著被泥石流混合著積水沖垮的地方趕去。
沈悅也會游泳。
所以她也在人群中間。
因為逆著水流,大家行動起來有些艱難。
有人一不小心就被洪水掀翻。
好在大家腰上都綁著身子,彼此距離比較近。
一個人被掀翻后,旁邊的人就趕緊出手抓住她,將她扶起來。
招待所距離被沖垮的地方還是有些遠的。
一行人在洪水里,艱難前行,一個多小時后,才終于到了地方。
這里地勢比較高,人站在水里,腳勉勉強強們踩到地面。
沈悅還有其他兩個水性比較好的嫂子抓著被褥的下面,然后潛入水底。
蘇南月手里拿著一個鋤頭,也跟著潛入水底。
然后開始在靠近墻壁豁口處挖坑。
她沒有學過潛水,不能長時間在水下呼吸。
基本上挖幾下,就得浮上水面吸口氣。
就這么又過了半個多小時,才終于面上挖出了一個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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