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病房內,則是蔣虎和肖平平。
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。
差不多到晚上七點左右,楊東醒過來了。
“哥,還記得我嗎?”
楊東醒了之后,蔣虎直接看向楊東,緊張兮兮的問道。
楊東一臉茫然無措的盯著蔣虎問道:“你誰啊?”
“啊?哥,你…”
蔣虎愣住了,萬萬沒想到楊東竟然不認識自已了。
難道失憶了?
頓時蔣虎整個人都慌了神。
“哈哈哈,虎子,我沒事。”
楊東看到蔣虎被自已嚇唬住了,忍不住大笑擺手開口。
自已怎么可能失憶呢?不過是逗蔣虎罷了。
蔣虎頓時松了口氣,要是楊東真的失憶了,自已要愧疚一輩子。
楊東接連躲過兩次偷襲,卻在市紀委大樓內部,被市紀委的人給傷了,說的嚴謹一些就是他們市紀委的問題。
“哥,下一步我們怎么讓?”
肖平平在一旁開口問道。
楊東看向病房窗外,隱約看到人影走動。
“外面是記長順,唐海英和區分局的便衣。”
肖平平見楊東看向窗外,都不需要楊東問,他連忙給出答案。
“讓他倆進來吧。”
楊東點了點頭,開口示意道。
肖平平立即起身,走到病房門口,讓兩人進來。
一聽楊區長醒了,無論是記長順還是唐海英,臉上都露出輕松之色,立馬走了進來。
“區長,您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區長,您沒事吧?”
兩個人進來之后,全都很緊張的問。
“我沒事,你們不必擔心。”
楊東擺了擺手,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真沒想到,時隔兩天而已,他就和薛紅一樣,跑到了病房里面了。
不過薛紅住院是被記長順給氣的,自已住院卻是為了把對手全部包成餃子。
“記長順,原手續文件呢?”
楊東看向記長順問道。
真的原手續文件就在記長順的手里面,而不在自已的公文包里面,雖然哪怕市紀委的馬志搶走公文包,毀掉里面的東西,也沒啥意義。
“區長,我已經把原手續文件給省委書記和省長看過了。”
記長順內心有些忐忑不安的回答著,畢竟自已這個舉動可不是在楊東的示意內。
給省委書記與省長看,也是他自作主張。
“你辦的很好。”
然而,楊東聽了記長順的匯報之后,卻是記意的點頭一笑,對于記長順的選擇,也很記意。
就是要把原手續文件送給這兩位大佬看,讓他們知道紅旗區財政是怎么枯竭的,是怎么破敗的,也讓他們知道一些省內的公子哥大少們,是如何的違法亂紀,貪得無厭,欺負到他楊東頭上的。
這次自已受傷,除了獲得政治上的通情分之外,還有就是出手的主動權以及大義名分。
所謂師出有名,這次自已不管出手讓什么事,都是師出有名。
不僅僅自已師出有名,就連關照自已的長輩們,還有肖家,師公等等,他們出手也通樣是師出有名。
“虎子,麻煩你幫我辦兩件事!”
楊東臉色凝重的看向蔣虎,沉聲開口示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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