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府內雕梁畫棟,卻處處縈繞著灼熱的火屬性靈氣,庭院中種植的奇花異草,皆為火系靈植,地面鋪著的巖石,也被火焰常年炙烤得泛著紅光。
紫陽上人快步走入正廳,轉身看向秦河,眼中的貪婪再也掩飾不住:“快,將南明離火給老夫看看!”
秦河緩緩抬手,指尖再次浮現南明離火,火焰比先前更盛,金色的朱雀紋路清晰可見,一股磅礴的朱雀法則擴散開來,讓整個正廳的溫度都驟然升高。
“上人請看,此火純度極高,蘊有極高深的火系法則。”
紫陽上人眼神熾熱,忍不住伸手去抓:“好火!好火!”
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火焰的瞬間,秦河周身的氣息驟然一變。
金黑交織的法則紋路瞬間爆發,如潮水般席卷正廳,一股返璞歸真的威壓沉沉落下,硬生生將紫陽上人的手逼退三尺。
紫陽上人臉色驟變,猛地后退一步,周身火屬性法則瞬間暴漲,赤紅色的光紋如巖漿般布滿全身,正廳的石柱瞬間被烤得開裂:“你…你是什么人?”
他這才后知后覺,眼前之人的修為竟不在自已之下,那股金黑交織的氣息里,藏著讓他神魂發顫的魔意,卻又摻著法則的厚重。
不等秦河開口,紫陽上人便察覺不對。
正廳的門窗不知何時已被黑氣封死,那些黑氣并非尋常魔瘴,而是凝實如墨的魔元,每一縷都纏著細碎的空間紋路,緩緩流轉間,竟將周遭的火屬性靈氣都吞噬殆盡。
“邪魔!”
紫陽上人怒喝一聲,掌心凝出一團赤紅色火球,火球中心隱現金色炎紋,正是他主修的《烈陽訣》凝出的炎核,“敢戲耍老夫,你找死!”
火球破空而出,所過之處,空氣被灼燒得滋滋作響,地面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,連空間都泛起淡淡的扭曲。
秦河抬了抬指尖,一縷金黑法則之力彈出,看似緩慢,卻精準撞在炎核中心。
“嘭!”
火球瞬間崩碎,化作漫天火星,不等落地便被黑氣吞噬。紫陽上人只覺掌心一麻,一股反噬之力順著手臂蔓延,讓他氣血翻涌。
“你…你是什么?!”
一擊被秦河輕描淡寫的化解,紫陽上人臉色大駭,他生出一股懼意,周身火焰暴漲,化作一道火紅遁光,直沖向屋頂。
他想沖破禁制,向周邊神庭據點傳信。
可遁光剛觸及屋頂黑氣,便被一股無形之力彈回。
那些黑氣如影隨形,無論他往哪個方向突圍,都像撞在銅墻鐵壁上,反被黑氣纏上,灼燒著他的靈力。
“不可能!”
紫陽上人又驚又怒,周身火紋再次暴漲,“老夫乃神庭在冊土神,執掌長陽郡功德,你敢困我?信不信神庭下旨,將你挫骨揚灰!”
他抬手指向自已眉心,那里隱現金色光點,正是神庭賜予的土神印記,帶著淡淡的功德神光:“此乃神庭印記,動我便是與神庭為敵!”
秦河嘿嘿一笑,緩步上前,金黑法則紋路在腳下流轉,正廳的地面竟浮現出淡淡的法則陣紋:“放心,你不會死。”
“你要是死了,神庭立馬就會察覺異常,本座可不想過早暴露。”他頓了頓,語氣帶著幾分玩味,“本座來此,只是想請你去一個地方。”
話音落,秦河抬手托起黑魔幡。
半年來,他吸納蝕魂淵魔瘴重新祭煉,此刻的黑魔幡早已不同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