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握緊,揮向那些猩紅,似有金光閃過,面前的猩紅短暫消散,可下一秒,更多猩紅從巨縫里涌來,密密麻麻堵死了所有視線,連一絲縫隙都不留。
他開始機械地揮砍、格擋,手臂震得發麻,痛感漸漸麻木,只剩力氣在一點點流逝。
每揮一次兵器,都像要抽走全身的力,兵器上的微光越來越暗。
他不知道殺了多久,只覺身邊的冰冷液體越來越稠,身上不知何時添了無數傷口,鮮血滴進去,連一絲漣漪都沒激起,瞬間便被吞噬。
猩紅的光越來越近,嘶吼聲越來越響,像無數只手扼住他的喉嚨,讓他連呼吸都變得艱難。
突然,一道更濃郁的猩紅沖了過來,帶著破風的巨響。秦河本能地舉兵器格擋,“鐺”的一聲震響,兵器上裂出一道縫。
他噴出口血,身體像斷線的風箏往后倒,摔進冰冷液體里,液體瞬間涌上來,堵住他的口鼻,讓他無法呼吸。
那道濃郁的猩紅一步步走近,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他想掙扎,卻發現四肢已失去知覺,只能眼睜睜看著更多猩紅圍上來,手中的兵器“咔嚓”一聲碎成無數片,散進液體里,再無蹤跡。
絕望如潮水將他淹沒,他拼盡全力想凝聚最后一絲力氣,可猩紅已近在咫尺,死亡的氣息裹著冰冷的惡意,貼在他的皮膚上。
就在這時,他忽然瞥見液體里自已的倒影,眼底竟也泛起了猩紅,與那些追逐他的光,一模一樣。
……
山洞里,秦河眉頭擰成一團,額頭滿是冷汗,無意識地發出細碎夢囈。
他的手指節攥的泛白,胸口劇烈起伏,月光下,他緊閉的眼底似有猩紅微光一閃而過,像夢魘里未散的陰影,又像某種無法說的預兆,在黑暗里靜靜蟄伏。
下一刻,一張熟悉又陌生,染著血扭曲的臉出現在秦河面前,他焦急而大聲的說著什么,但秦河雙耳如刺般嗡鳴,只能斷斷續續的聽到幾個模糊的字眼:“永生…入魔…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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