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鶴慶一怔:
“春先生是老中醫?”
春先生聽出了張鶴慶話中的調侃之意。
擺手回道:
“沒別的意思,我知道張爺在愁什么,也知道張爺在想什么!”
張鶴慶自顧自點上根煙,沒有接話。
“應該是因為他吧。”
說著春先生用沾了酒水的食指在茶幾上寫下一個“王。”
看到這個字,張鶴慶臉色一變。
“你是誰!”
春先生呵呵一笑:
“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能幫你們!”
張鶴慶瞇眼看著春先生:
“錢我會讓人退到你卡里,這幾天的消費同樣如此!”
春先生一直張鶴慶
“你看,又急。”
“這樣的性格你們可不是王文鐸的對手!”
張鶴慶瞇眼看著春先生:
“身份都不愿意透露,春先生,你不覺得你現在說這些有些可笑?”
春先生想了想低頭又在茶幾上寫下一個“韓”字。
張鶴慶看得有些懵逼。
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
春先生嘆了口氣:
“唉,都說張家在老區混得很開,不過我看也就那樣,這個字都不認識,你們真是上不了臺面啊!”
春先生的態度突然變得十分張狂,對張鶴慶也很是蔑視。
張鶴慶聲音也開始變得冷峻:
“你這是什么意思!”
春先生站起身:
“很無趣,是我高看你們了。”
“有時間走出去看看,了解一下京城的勢力,失望!”
說罷,春先生徑直邁步出了包房。
張鶴慶坐在沙發上獨自沉思起來。
張家老宅。
“他就是這樣說的!”
“等我打個電話!”
張鶴光聽完弟弟的敘述,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:
“京城頭部的幾家勢力都有哪幾家?”
“韓?徐?方?”
“他們的關系呢?”
“”
“這么說王文鐸是徐家的?”
“”
“我現在很急,問這個自然是有道理的!”
“韓家和徐家的關系到哪一步了!”
張鶴光語速很快。
電話那頭極其無語地評價著二者的關系:
“哪一步?這么說吧,比阿美莉卡和駱駝的關系好不到哪里去!”
“”
掛斷電話,張鶴光看著弟弟。
“這個什么春先生說他是韓家來的?”
張鶴慶點點頭:
“他是這樣說的!”
“但真實度沒法兒保證。”
張鶴光神情不變,舔了舔嘴唇道:
“想個辦法,試探一下這個人!”
“他要真是韓家的,那按照韓家和徐家的關系,他肯定就是沖著王文鐸來的,到時候讓他先跟王文鐸整一下!”
“他要是真有那兩下子,咱就靠上去,這樣咱也就算搭不上韓家,起碼也能和韓家下面的人說上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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