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朝歌的路上,王文鐸看著坐在身邊的小正,笑吟吟地問道:
“怎么突然想跟我去朝歌了。”
小正瞥了王文鐸一眼:
“你見裴元,肯定是知道了很多東西,而老區的問題我也聽我家老頭子提過一嘴,你想盡辦法見裴元,證明你是要在老區干事兒的,但你想干事兒就得肅清污穢。”
“這些污穢不止是一些社會上毒瘤,甚至還有體制內的。”
“我家老頭子在紀委,我跟著你去老區,指不定還能借著你的東風,給我家老爺子身上加點光環啥的!”
小正說得很是直白,其功利性根本不加掩飾。
而王文鐸就喜歡這樣的人,大家出人出力出資源,肯定不是做慈善,一開始就把目的說出來,反而心里都舒服。
“那你想趁東風可得出點力了!”
小正嘿嘿一笑:
“擦,老子從來不喜歡白嫖!”
“因為白嫖指不定哪一天就成了仙人跳!”
“我家老頭兒也說了,你是徐家這一代的接棒人,讓我跟你多親近一下,當然,我也覺得你這人好不錯,在河陰的事兒我聽過,你在我們這些所謂的二代之中,是少有的真的做事兒的!”
小正的話依舊很是直白,但王文鐸也知道,小正這樣家庭出生的人,生來如此。
只是有些人含蓄內斂(裝逼),有些人耿直而已。
而且越是小輩兒,說話做事越是直接,大家都不喜歡彎彎繞。
合作之前,先把各自所需談好,這樣事情過后也不會因為利益而造成老死不相往來的場面。
汽車疾馳。
王文鐸將小正安頓在老區后,坐在車中撥通了孟子民等人的電話。
“你們來老區吧,我需要你們幫我查些東西!”
孟子民話很少:
“行,我們這就動身。”
二人說話十分簡潔,正當王文鐸準備掛斷電話時,孟子民突然開口道:
“他呢?他怎么辦?”
王文鐸知道孟子民說得是誰,沉思許久后,王文鐸決定做一個冒險的決定:
“把他也帶過來,讓他吃干飯可不行,這趟老區之行,可能要用到他!”
孟子民一愣:
“現在用他,會不會”
王文鐸搖頭回道:
“讓他動起來吧,我心里有些想法需要他實現!”
回到老區的王文鐸并沒有第一時間回政府,而是來到了四礦家屬樓。
打開房門,王文鐸剛邁步進去,就聽見水流聲,聲音是從衛生間傳來的。
“這曉蓮怎么這么毛躁,不關水龍頭就出門!”
說罷,王文鐸邁步走向位衛生間。
剛到衛生間門口,王文鐸就隱隱約約聽到里面有說話的聲音。
但是因為衛生間是干濕分離,兩道玻璃門,再加上里面不停地水流聲,王文鐸一時間聽得不是很清楚。
“哦,曉蓮在家啊。”
可能是在洗澡吧,王文鐸也沒有多想。
而且人家一個小姑娘在洗澡,自己守在門口那算什么,癡漢?
為了避嫌,也為了避免尷尬,王文鐸便準備抽身出去。
剛要轉身邁步,就聽見一些有些敏感的詞從里面隱隱約約地傳來。
“他一連好多天都沒有回來!”
“色誘?”
“我不是”
“我感覺王文鐸這個人”
“文件?什么文件?”
-->>“監聽器?”
聽到自己的名字,以及這些詞匯后,王文鐸臉“唰”一下陰沉下來。
看來,這曉蓮當真是有人刻意安排在自己身邊的。
色誘?
真當他王文鐸是那種看見女色就邁不開腿的好色之徒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