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區的情況在整個朝歌都是比較復雜的,一來是那里是朝歌主要礦區所在,在發展之初,市里資金財政資金不足,再加上也不想把我們朝歌本地的礦業交給外人開發,為了活躍經濟,也為了創造稅收,當時的政府是鼓勵私人承包煤礦的。”
“這正是因為這一政策,老區當時涌現出很多私人煤礦,這些煤礦的承包者一般都是當地的大戶,他們為了爭奪煤礦,當時還鬧出了很多起刑事案件,市里和省里也嚴打了很多次。”
“但是你也知道,這資源豐富的地方,這紛爭就少不了,雖然多次嚴打之后,這些人有所收斂,但他們還是習慣了自己地盤自己做主的日子。”
“這幫人把自己的地方搞得針插不進,水潑不進,上面很是頭疼!”
“二來呢,也是老區的宗族勢力很大,那里大部分屬于山區,每個村子之間的交通都不是特別便利,這也導致了政府對村莊的輻射力度不夠,很多時候這些村子的人還是喜歡沿用舊社會的那一套規則,而且他們對宗族這一觀念極為看重。”
“在老區流傳著這么一句話,市委書記不如狗屁!”
“雖是笑談,但是也足以證明了很多問題!”
“由你擔任老區黨委書記是市里同意的,當時很多人覺得你從副處直接到區黨委書記跨度太大,不太符合規則,但是金市長一錘定音,在常委會上直道,說誰有能力解決老區的問題,這個黨委書記就可以給誰,如果沒有這個能力,就閉嘴!”
“當時我是同意的,能者上庸者下,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!”
“我和金市長都相信你有能力做好這件事!”
“同時,我們也將會是你最大的后盾!”
“有任何問題需要解決,盡管來找我們!”
容向發說話的力度很大。
“現在你有什么問題,可以提問了。”
金書輕笑一聲。
王文鐸思考一番,皺眉問道:
“我想了解一下,我的前任,也就是老區之前的黨委書記是”
容向發嘆了口氣,回道:
“老區之前的黨委書記叫裴元,前段實際被市紀委雙規了,他的問題很嚴重,也是被滲透最嚴重的一個人!”
“現在還有什么問題嗎?”
王文鐸搖搖頭。
開什么玩笑,對老區一點也不了解,他能有什么問題。
“我想到區里先熟悉一下工作環境,如果期間存在問題,希望兩位領導不要嫌我啰嗦就好!”
說話的藝術,有退有進。
容向發一指王文鐸:
“怎么,怕我們兩個過了今天就做甩手掌柜了?”
“行了,不耽誤你時間了,讓盧部長送你上任吧!”
容向發讓盧振成送王文鐸上任,也是為了凸顯市委對王文鐸的看重,也有一定的震懾作用。
老區的黨委書記裴元被雙規,也只是因為他是最大的那個而已,要說老區其他干部沒有被腐蝕,那王文鐸連一根毛都不信!
“呵呵,文鐸同志,我們走吧?”
“好,麻煩盧部長了!”
“工作,都是工作嘛。”
在來之前,王文鐸并沒有開車過來,所以在和朝歌的一二把手打了聲招呼后,王文鐸便與盧振成一起搭乘市委的公車直奔老區而去。
當二人來到樓下時,容向發和金書已經各自回了辦公室。
只是兩人均是很有默契地站在辦公室窗口,看著樓下王文鐸乘車離去,臉上的表情也極其耐人尋味。
“你,真的能成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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