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的絕望地,他以為,他這輩子都要沉淪在這里了,卻沒想到,竟然還有跳出這樊籠的一天!
“炳文同志,還能適應委辦府辦那邊的工作節奏吧?文字材料方面的工作能力,這些年沒落下嗎?”而在這時,后座的周遠志向袁炳文微笑著詢問道。
袁炳文慌忙點頭,道:“縣長您放心,我會盡快調整自已,最短時間內適應工作節奏。至于文字材料方面的情況,也請您放心,我這些年雖然在殯儀館工作,但是沒有放下文字材料方面的能力,時常會寫一些東西,來確保自已不會丟掉吃飯的本事。”
周遠志聽到袁炳文的話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他能感覺到,袁炳文不是在信口開河,這還是個比較坦誠的人。
“晚上回去收拾一下,找幾篇你認為不錯的材料拿給我看看。”不過,周遠志還是向袁炳文笑著加了一句。
眼緣歸眼緣,該確認的地方,還是要確認一下的。
而且,他也想看看,袁炳文在文字方面的能力怎么樣。
他也是秘書出身,袁炳文的水深水淺,幾篇材料就能看個大概出來了。
“好的。”袁炳文當即恭敬點頭,然后動情的向周遠志道:“縣長,謝謝您不計較我一直在殯儀館工作,愿意給我這個給您做聯絡員的機會。”
這些話,是袁炳文的心里話。
要知道,雖然大家都講唯物,可是,很多人還是比較講究的。
周遠志選擇在殯儀館工作了這么長時間,而且還是負責業務工作的他來做聯絡員,不怕沾染所謂的晦氣,這真的是讓他感激涕零。
要知道,當初王洪波將他發落到殯儀館,除卻要狠狠的給他點兒教訓之外,另一層緣故,便是想要借晦氣一事,來斷絕他有任何死灰復燃的機會。
“我不在乎這些東西,只在乎工作能力和個人品德。”周遠志擺擺手,淡然道:“你也不要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,任何工作都要有人做,只要是為群眾服務的崗位,那就沒有高低貴賤、吉利晦氣的區別!”
袁炳文慌忙恭敬點頭稱是。
周遠志沒有再糾結這個話題,而是跟袁炳文淺聊了一下榮陽縣的情況。
袁炳文的能力瞬間就顯露出來了,侃侃而談,對答如流,對榮陽縣的情況可說是了如指掌,細到人口分布、一般家庭收支情況、水旱田及山林面積等數據,都能夠做出詳細解答,甚至,能夠精確到小數點的后兩位。
這些內容,讓周遠志對袁炳文著實是有些刮目相看,也對高玉蘭多了些感念。
高玉蘭算是給他推薦對人了,袁炳文這個秘書,著實可以!
……
而在這時,后面的車上。
曹明善拿著手機,不斷給王洪波撥打電話,要匯報這邊發生的情況。
可是,電話打過去,卻像是石沉大海,完全沒人理會。
他打去縣委辦,得悉王洪波出去了,沒說具體的去向。
這情況,讓曹明善心中連連暗罵不迭。
這關鍵時刻,王洪波是去哪兒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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