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天雷驚呆了。
“我的老天爺啊,這……這武總也太會享受了,竟然在這里蓋了個四合院。”
“哈哈,武總說她之前還沒回國的時候,就一直很喜歡東方文化,也喜歡四合院這種風格,所以武總現在不管是自已住,還是辦公,都是在這種地方。”
“可是這地方是不是也有點太顯眼了……”
自已這句話還沒說完,馮天雷就意識到自已錯了。
茍利指著四周說道:“你看看這周圍,應該就能想到武總當年為什么要把武紅集團選在這個位置了。”
原來,武紅之所以選擇在這個位置作為集團總部,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這周圍根本沒有高樓,她的這個紅樓雖然是有十二層,也已經是這周圍最高建筑了。
所以她在天臺上所建的四合院,根本就沒人能看見!
走進四合院里,看見武紅正在給院子里的綠植澆水,似乎這個女人生活中并沒有太多別的愛好,倒是對身邊這些不會說話,也不會表達情感的植物情有獨鐘。
她看見了馮天雷,也是笑臉相迎。
“馮老板,有日子沒見了。”
“是啊武總,我也是盼著咱小寺廟那邊趕緊開始營業,然后就每天有事兒做了,最近這陣子我可是都有點閑的發慌了。”
因為天臺上的環境極為安全和隱秘,所以三個人站在院子里說了幾句客套的玩笑話,很快就進入了正題。
武紅先問道:“馮老板,孫秀娥最近在榮陽縣把事情鬧的很大么?”
“事情倒是算不上大,不過就是讓榮陽縣的縣委很頭疼,這個女人要是自已一個人去鬧事也就算了,她帶了好幾十個村里的老頭老太太,縣委是碰不得打不得,昨天才算是剛剛把這些人給送走。”
這時候武紅雙手背在身后,往前走了兩步,一邊欣賞著自已的綠植,一邊問了一個讓馮天雷不寒而栗的問題。
“馮老板,你覺得劉成的死是不是意外?”
馮天雷皺了皺眉頭,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。
現在就像是他和武紅還有茍利之間是有一層薄薄的窗戶紙,彼此都能看見,也都知道對方是誰,甚至還知道對方心里在想什么。
這個問題要是回答的到位,那么這層窗戶紙就還在,大家繼續相安無事。
可要是回答的不太到位,那這層窗戶紙可就算是捅破了,至于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,馮天雷可就拿捏不準了。
他下意識了看了眼旁邊的茍利,想要從茍利的表情中找到些什么,可是此刻的茍利只是沖著他微笑,臉上的表情好像什么內容也看不出來。
思索片刻,馮天雷笑著說道:“據我所知劉成……就是被一個疲勞駕駛的外地人給撞死的嘛,應該就是個意外。”
武紅沒有停下腳步,笑著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。
而這個時候茍利卻對他說道:“馮老板,撞死劉成的那個人叫胡堅,是南粵省的人,并且這件事情結束之后,我已經準備安排他出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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