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正飛沒有立刻回答,因為他在很多時候對自已的親生女兒也會留一手,他在猶豫,要不要把自已未來的一些打算告訴武紅。
往前走了幾十米,他才嘆了口氣。
“唉,我上個秘書,張修遠出的事情你知道吧?”
武紅當然知道張修遠,只不過張修遠還沒進去的時候,武紅和他的接觸并不是特別多。
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文正飛早就看出來張修遠這個人心術不正,對他沒有特別多的信任,才沒有讓他知道自已和武紅之間的關系。
不過張修遠給他當了幾年的秘書,即便是不說,猜也能猜出個大概來。
這也是為什么張修遠在見周遠志最后一面的時候,把自已對武紅的懷疑說了出來。
武紅點頭道:“知道,他不是因為在榮陽縣那邊出了事兒,被送進去了么。”
“他不是在榮陽縣出的事兒,這完全是因為榮陽縣的周遠志和我對著干,所以才進去的,現在想想這件事情我還是心有余悸啊,要不是當初我沒有讓張修遠知道太多的事情,很可能我就會被牽連上,沒準兒現在連我也被周遠志給送進去了。”
文正飛說這句話的時候,武紅注意了一下他的表情,發現文正飛的臉上寫滿了一個字,恨!
然后文正飛又繼續說道:“如果我去了燕京,這個劉成很可能也會被我帶過去的……”
武紅驚道:“劉成他不是……不是辦公廳的主任嗎,他怎么能去燕京任職?”
“呵呵,這個家伙對我是不是足夠忠誠我不知道,但有一點可以保證,他是個聽話的人,連我讓他來你這里裝成一個賭客他都愿意,想必以后也會對我聽計從的……”
武紅這個時候撇了撇嘴說道:“爸,你說你……就這點事情,打電話問我不就行了嘛,還搞得跟諜戰劇似的,派個人來我這里打探情況,這不是差點鬧誤會了嘛。”
“呵呵,我是你親爹,還能不知道你的德行,你要是完全聽我的話,你說我會出此下策么,之前就跟你說過讓你把賭場停掉,我對你是一百個不放心,要不是派劉成來你這里看一眼,沒準兒你現在還傻呵呵的開著。”
“那你派人來就來唄,怎么還犯得上讓他帶著竊聽器,你罵我也就罵我了,竊聽器里的東西要是泄漏出去,那咱爺倆不是都完蛋了嘛……”
文正飛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,怒視著武紅。
“你說什么?劉成來你這里的時候身上帶了竊聽器?”
“是啊,那竊聽器不光是能錄音,還有錄像功能,好在是被我發現了,怎么……爸,你……你不知道么?”
聽到這些,文正飛的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這個混蛋劉成,敢在我面前應奉陽違!”
這下子父女兩終于是反應過來了,原來差點被劉成這廝在中間把他們給戲耍了。
但是與此同時,這父女兩又面臨一個新的問題。
那就是劉成這個家伙既然已經不值得信任,那么下一步應該怎么解決這個問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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