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遠志來這里吃飯,不用交待肯定也會被安排進包間里。
按理說鄭藍藍作為這家飯店的老板,她肯定是坐在門口的位置比較合適。
但是,她似乎一點也不避諱有人會懷疑她和周遠志之間的關系,竟然很自然的就坐到了周遠志的旁邊。
而周遠志想著反正也就一個趙光明在場,就沒有多說什么。
吃飯的時候,趙光明自然是要說些感謝的客套話,還站起身來跟鄭藍藍敬了杯酒。
過了一會兒他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,當著鄭藍藍的面就對周遠志說道:“對了周縣長,我剛想起來,咱榮陽縣每年不是都要頒幾個榮陽好人的獎么,今年應該還有名額,這回鄭老板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,你看要不要跟有關部門提一嘴,讓他們今年給鄭老板一個名額。”
這種玩意別說在縣城了,就是在省會城市里也往往就是個虛名而已,沒什么太大用處。
對于一些搞噱頭,為了圈錢的人或許還有點用處,畢竟這個名頭能提升他的知名度,但是對鄭藍藍這樣已經成功的生意人,那就毫無意義了。
不過鄭藍藍還是客氣道:“如果可以,那就太好了,我以后就可以把這個牌子掛在飯店里,就當是招攬客人了。”
趙光明下意識的看向了周遠志,要看他的態度,畢竟這種事情就是他一句話的事兒,只要周遠志一點頭,下面的人就把這件事兒給辦了。
可沒想到的是,周遠志卻直接把這件事兒給否了。
這時候剛好外面進來一個服務員正在給他們這個包間里上菜,等這個服務員離開之后,周遠志才開了口。
他搖頭道:“要是別的事兒倒是沒什么可說的,可是這件事兒我看還是再好好考慮一下吧,你想想鄭老板這次幫的是什么人,得罪的又是什么人,這件事情本來我們現在都還在保密,如果這么快就傳出去,那怕是對鄭老板的生意不利啊。”
聽周遠志這么一說,趙光明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忙和鄭藍藍抱歉道:“哎呀,看我這個腦子,做事情還是欠考慮了,今天要是沒有周縣長提醒這么一下,沒準兒還真給鄭老板你帶來麻煩了。”
“沒關系的趙局長,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。”
鄭藍藍對男人的吸引之處就在于此,她在跟人交流的時候,似乎臉上總是在保持著禮貌的微笑,不管對方說的是對與錯,他都在等對方把話說完,然后還用十分理解對方的態度做出回應。
這不禁就會讓男人聯想到,如果跟這樣的女人在一起,那該是多么愜意的一件事!
也不知道鄭藍藍今天是不是有意要把周遠志灌醉,她在酒桌上不等趙光明舉杯,就總是時不時的主動端起杯子來。
畢竟她開了這么多年的飯店,酒量早就練出來了,甚至完全在周遠志和趙光明兩個人之上。
所以當他們兩個已經有了七分醉意的時候,鄭藍藍卻還是十分清醒的狀態。
過了一會兒,就當三個人有說有笑喝的正盡興的時候,忽然跑進來一個服務員,然后在鄭藍藍的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因為說話的聲音很低,周遠志根本就聽不到服務員到底說了什么,可是卻看到服務員正說著話的時候,鄭藍藍皺了下眉頭,然后看了他一眼。
緊接著對服務員點了點頭說:“我知道了。”
服務員離開之后,還沒等周遠志開口問是不是有什么事,鄭藍藍就站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