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遠志戰戰兢兢的回到家里,連門鈴都沒有按,而是自已打開的。
一進去就發現,這二位姑奶奶雙手交叉在胸前,各自都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怒視著自已。
坐著的姿勢一模一樣,眼神兒也都同樣充滿了怒火!
鐘小愛先開口質問道:“說吧,晚上去哪鬼混了?”
“什么話這叫,什么叫鬼混,我……我昨晚上出差去青云縣,因為比較累,所以晚上在賓館就休息早了一點,另外手機也不小心調成了靜音,所以這才沒接到你們電話嘛,這不一大早就立馬趕回來了。”
葉小琪指著周遠志,對鐘小愛說道:“小愛,你看,他肯定是在撒謊,平時我們問他問題都是回答幾個字,最多也就是一兩句話,瞧瞧他現在回答的多仔細,仔細的就跟在和我們講故事一樣。”
人是不能干壞事的,只要一干壞事心里就回發虛,心里一發虛,語上就會漏出破綻來。
周遠志這個時候也意識到,今天從醒來到現在,自已的嘴就好像是不聽自已使喚了一樣。
本著多語失的道理,他知道今天自已是不適合多說話的,否則就是在給自已找不自在。
于是擺手道:“切,懶得跟你們兩個講道理了,我今天實在是太累了,要好好休息一天,你們兩個誰都不要打擾我。”
葉小琪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。
“小愛你看,他又說謊,剛才還說昨天晚上很早就休息了,就這么一會兒功夫,又變成了很累了!”
“哼,你今天實在是太反常了。”
說著話,鐘小愛也跟著站了起來,還走到了周遠志的跟前。
像一只小狗一樣,伸出鼻子在他身上聞了聞。
“你身上這是什么味道?怎么有一股子女人身上才應該有的味道?”
葉小琪跟著聞了一下,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。
“這味道怎么……好像有點熟悉似的,好像……之前在哪里聞到過。”
周遠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心說葉小琪這個時候要是聞出來這是她老媽鄭藍藍的味道,那還得了……
想到這兒趕緊就往自已的臥室方向走。
鐘小愛這個時候用手拽了他的衣服一下,就注意到了更不得了的東西。
“唉……你的衣服哪里來的,之前沒見你穿過這身衣服啊,再說你昨天走的時候穿的也不是這一身……”
“還用問,肯定是哪個女人送給她的。”
周遠志一看這樣下去可不行,于是眼珠子一轉,只能來了一招破罐子破摔。
“呵,你倆還真是猜對了,這身衣服就是一個女人送給我的,并且還是個富婆,人家可有的是錢,昨天晚上我就是跟這個富婆在一起的。”
兩人同時愣了一下,然后竟然仰頭大笑了起來。
“哈哈,得了吧你,我還不知道你,撒謊都不打草稿,你還榜上富婆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