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!這種社會謠怎么能當真呢?!”
王洪波一聽這話,立刻不假思索的反駁道。
“我也知道這是謠,但是俗話說得好,謠猛于虎,適當的時候,還是要站出來辟謠的!我覺得,此番參加興榮莊園的拆除儀式,就是個很好的契機,能夠向外界表現出王書記您向違法現象堅決說不的態度,能夠讓謠不攻自破。”周遠志早就料到這番話說出來后,王洪波會是此刻這樣的表現,當即微微一笑,平和道。
王洪波態度堅決的擺擺手:“清者自清,是非自在人心,我不屑跟這些謠辯解什么。”
“王書記,你真的不打算去嗎?要不,我問問上級領導的意見?”周遠志揚眉一笑,打了個哈哈,笑吟吟的玩味道。
說話時,他的語調中已經帶上了威脅的味道。
他知道,王洪波這家伙已經知道他的真實身份,在這樣的情況,他自然可以借這層身份來嚇唬嚇唬王洪波,畢竟當初在慶元縣時的經驗教訓已經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——有資源卻不利用,也是一種浪費。
王洪波剛準備反駁,可是看到周遠志那似笑非笑的眼神,眼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。
他知道,倘若他繼續說不的話,那么,周遠志這家伙只怕就要對他發難了。
這讓他一陣頭大如斗。
如果是過去不知道周遠志的身份,他也就斗一斗了,可是,現如今想到周遠志那大得足矣嚇死人的來頭,他當真是連一點兒與其進行爭斗的心思都不敢有。
而且,這也讓他意識到,眼下這種情況,只怕就是以后榮陽縣的新常態了。
他這邊,真的是沒有力量跟周遠志進行這種抗衡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等待著他的,真的就是個慢性死亡了。
王洪波沉默少許后,心中雖然滿是不甘,但最終還是苦澀的點了點頭,緩緩道:“既然這樣,那就按照周縣長的安排來吧,我們一起過去。”
“謝謝王書記對我們工作的支持,我也相信,有了這次的事情,那些雜音之后一定會悉數煙消云散。”周遠志輕笑著點了點頭,道:“大牯嶺鎮的同志們計劃上午十點準時啟動拆除儀式,事不宜遲,咱們準備出發吧?”
“好,那周縣長你先行一步,我安排一下相應的工作后就過去。”王洪波點了點頭。
周遠志輕笑著點點頭,然后便起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王洪波面帶笑容目送周遠志離開,可是,等到房門關上后,一張臉上卻是瞬間布滿了陰霾,這種受制于人卻無可奈何的感覺,實在是太難受了。
他和周遠志之間,現如今真的是已經完全攻守易位,他處處受制于人。
這一切,讓他不由得握緊了拳頭,甚至都忍不住在想,倘若周遠志真的沒有逃過此劫,那該多好?
但他也明白,倘若當真如此的話,那么因為此事所可能引發的一系列連鎖反應,也將是他所沒有辦法去承受的事情。
現在的他,就是騎虎難下,往前也不行,往后也無路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