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吃了晚飯才回去。
彭志杰本來打算過來吃午飯的。但十一點多的時候打電話過來,說今天人爆多,他中午先不過來了。
黎夏便也懶得回去了。
曹文鳶幫她帶了替換的外衣和可以當睡衣的家居服。這是以防衣服弄臟了好換或者是要休息一下的。
已經下樓去車里取了上來,黎夏便把家居服換上了。
這個日子已經不太熱了,房間通風透氣的。安慧便沒有給她開空調。
安慧看黎夏還沒有馬上要睡的意思便和她閑話了幾句。
“說起來菁菁也真是個可憐孩子。她那個媽怎么這么不省事啊?”
“也還好,15歲了才第二次找來。”
安慧道:“她現在在做什么?”
“之前是聽說在一個市一級的衛校當了小領導。畢竟是那個年代的大學生,老公又是衛生局的領導。”
所以這十多年聞櫻按理說是過得比較好的。她老公在當地也算個人物了。
該不會她給人家戴綠帽子了吧?
算了,睡覺、睡覺,管她干了什么呢。讓明哥去愁吧!看菁菁份上,聞櫻出了什么事他也得撈一把。
安慧見狀便把兒子放床上,自己過去關窗簾。
結果等她轉身,她兒子掀開被子鉆黎夏懷里去了。
黎夏道:“你要跟我一起睡啊?”
安慧好笑不已,“睿睿哥哥之前就看了你好幾眼了。看你小才讓著你,沒把你拉開。你還得寸進尺了?走,我們自己回房間去睡。”
黎夏目送她們出去。她懷疑睿睿除了看丁暉小,更是看他長得好看才多了幾分容忍度。
這要是小老三不夠漂亮,他不會就不當好哥哥了吧?
黎夏躺下舒舒服服睡了一個多小時才醒。
她平時就會有午睡的習慣,懷孕了自然是到點就得睡。
然后她就下樓去了,曹文鳶把位置讓給她。她坐了下來搓麻將。
下午四點多,黎菁才回來。
她站在門口道:“小姑,廟里不收這么小的孩子。多給錢都不收,人家說如今的孩子太金貴了負不起責。我給他們一人買了一身行頭。哦,不對,應該說我捐了香火錢,人家師傅贈給他們的。”
她把門全部拉開,一
高一矮兩個帶發修行的小沙彌出現在眾人面前。連脖子上的大念珠都有,估計菁菁捐的香火錢不少。
睿睿還戴了一副兒童墨鏡,這就是照著郝劭文打扮的嘛。
黎夏道:“你把他們往《烏龍寺》的兩個小和尚打扮啊?那睿睿就乖乖跟你回來了?”
黎菁進來坐到沙發上,“不啊,我領著睿睿到他們的廚房看了看。他看到全是青菜、豆腐就不說留下來的話了。我看那會兒好像他們把我認出來了,就帶著他們走了。”
黎夏問站在她腿邊靠著的睿睿,“你不知道一休哥平時沒肉肉吃啊?和尚得吃素,這是常識。早上四五點就得起來做早課了。”
“啊?”
程程看丁暉盯著他的念珠便取下來給他玩。
小家伙拿著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戴,然后還想舔一舔。
安慧拿毛巾替他擦過,便由得他了。月嫂說這么小的孩子就是看到什么舔什么的,只要不是臟東西就成。
程程道:“媽媽,一休是皇子怎么會被送去了寺廟出家呢?”
“為了避開政治爭斗。日本的規矩是當滿一年和尚就自動放棄了天皇皇位繼承權。他自幼被母親送去寺廟出家是為了避禍。后來他成長為了詩人、畫家和書法家,活到90多歲。”
睿睿一臉的疑惑,一休哥還會長大的么?
“好了,你倆去換下來吧。”
晚上黎夏才知道聞櫻是想找明哥幫她爭財產。
她現在的老公快六十歲了,本來要退休的年紀了。
結果還沒等到領退休工資人就病倒了,而且眼看要不行了。
老頭和前妻生的兒子就回來了。
“這可以按法律辦就好啊,她不是也有個兒子么。”聞櫻是正正經經和老頭扯了結婚證的。
黎明道:“這么簡單她就不用找我了。老頭長子一口咬定有遺囑,老頭把財產都留給他。而聞櫻她們現在住的房子,也是他父母一人一半的,當年的單位房。跟聞櫻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。”
“不太對吧,大兒子是兒子,小兒子也是兒子啊。小的這個因為一直在身邊,應該才是心頭寶啊。”
“之前聞櫻跟學校里一個男老師關系曖昧被逮到了。至于小兒子,那是聞櫻做試管生下來的,不是老頭的種。”
黎夏想了想,“試管生的孩子,哪怕不是親生的,只要非親生的一方知道并認可,法律上也是享有親生子一樣的待遇的。聞櫻做試管,必須得男方簽字的。”
黎明道:“你怎么這么清楚?我都是問了律師才知道的。”
“電視劇里看到過。那現在怎么辦?”
“我托人找了醫生,把老頭又從鬼門關拉回來了。現在把人安頓在了醫院,讓聞櫻和那小子好好去掙表現,爭取推翻遺囑。哪怕那小子享受親生子待遇,但有遺囑也很不好辦。能推翻遺囑就好辦了,畢竟一家三口過了十年呢。”
“那如果推翻不了,聞櫻真的就什么都沒了?我不信。”
聞櫻二十多歲嫁個能當爸爸的領導,她圖什么很明顯。
那男的自己估計不能生孩子了。但為了滿足她的意愿還是同意她去做試管生了個兒子。
之前身邊人都不知道,說明他對那個小孩還是挺好的。
那他對聞櫻的縱容可想而知。
以聞櫻的性子,不利用男方的地位撈些好處才怪了。
黎明嘆口氣,“你猜得沒錯。我插手之前,她就是用魚死網破來跟那個長子對峙。老頭的一些財產來路也不是太明的。”
黎夏道:“這事兒最好還是能私了,鬧大了對菁菁怕有影響。”
她都懶得嘲諷明哥了。年輕時風流韻事,時至今天都還有負面影響。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