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不催,估計他們壓力也挺大。那她還是去關心一下吧。
深圳的廣場3月份也要開業了。北京的廣場也在修,一線城市就差廣州了。
另外,好又多就是從華南開始進入大陸市場的。現在還不用她親自去溝通,但關注一下沒問題。
所以接下來一段時期,她大概都會在華南、香港了。
不過周日一早接到甄軍長的電話:甄老將軍昨晚走了!
兩人就放棄了這次一起回香港,怎么也得參加了追悼會再離京。
這位的級別,肯定是進八寶山革命公墓了。追悼會也是在八寶山舉行的。
北京城有頭有臉的人都去參加了。那些花圈上的名字都是重量級的,排前頭的都是大領導。
這是一場能上《新聞聯播》的追悼會。
老爺子這一生應該也沒什么遺憾了!
就算二兒子的仕途慢了一步,如今的甄家還是蒸蒸日上的。
聶政也趕來了,還有他的父母和王蕾的父母。
王蕾的父母見到黎夏還有些不好意思。
黎夏道:“王叔、王嬸,這個時代和你們當年不同。理念不同了,跳槽是正常的事,不用如此。”
黎夏和彭志杰的花圈是被安置在親朋那邊。她算是甄家的朋友。
聶政的也擺在附近,他算是親戚家的。
家屬答禮的環節只有甄軍長、楚軍醫還有甄副省長、芳姐,以及他們各自的孩子。
甄桓和王蕾并不在其中,是被算在近親里。
甄桓雖然在甄司令膝下長大,但畢竟沒有過繼。
莊重夫妻也來送了花圈,甄家長孫當初可是救過莊重的命的。
他
們送的花圈也擺在朋友那邊。
這種場合不方便說話,就彼此點了點頭。
參加完了追悼會,又目送甄老將軍骨灰盒在檔次非常高的地方安放完畢。黎夏和彭志杰走出來。
走在這個革命先烈們的歸宿地,真的是有肅然起敬之感。
黎夏走了幾步忍不住道:“八寶山的風光其實真的不錯啊。我雖然不懂風水,這么看下去也覺得是塊寶地。”
彭志杰道:“青山有幸埋忠骨!這是總理挑的地方。”
“總理給老戰友們挑的好地方,他自己沒來。”
黎夏今天沒和王蕾做什么溝通。一來場合不對,二來理念都不同了也是話不投機。
但是出來往下走了一段,黎夏就看到聶政和葉穎站在一旁的青松下說話。
黎夏猛地眨了幾下眼睛。
彭志杰也道:“他倆?”
“興許就是熟人遇到了,說說話吧。這地方也不適合談情說愛啊。也不知道葉穎結婚沒有?”
那個方向應該是洗手間的所在,關鍵這里是八寶山!所以肯定不是談情說愛。
葉穎是跟著葉軍長來的,葉軍長是甄司令的老部下。
雖然葉穎不太通人情世故,但以她的家世、能力、樣貌,肯定少不了人追。沒結婚的可能性不大啊。
黎夏注意看了一下她軍裝肩膀上的星星,“四顆星了哎。”
彭志杰道:“應該是副師級了吧。真了不起啊,一個女的”
“女的怎么了?”黎夏挑眉道。
“你別這么敏感。軍中女兵的升遷本來就比男的還難一點。她應該是在信息化作戰技術方面有了突出的貢獻吧。”
他倆其實離得還有點遠,都是仗著好眼力在看。
所以那兩人還沒發現他們。
很快后面就走來了一群人。
兩人繼續向前走,路過的時候聽到他們說的都是網絡技術上的話題。
她輕咳兩聲提醒聶政。后面一群人來了,不想說不清楚就趕緊分開了。在這個地方一男一女說得起勁,不大合適。
聶政這才察覺,然后和葉穎道別走了過來。
場合不對,黎夏也沒八卦。只道:“如果需要用飛機,只管說。”
聶政愣住了,等她走后才反應過來。這是說私人飛機可以借給他接親,不收錢的那種。
真不是!
就是從洗手間出來正好遇上了,葉穎問了他一個技術上的問題。
他們之前倒是留了kk號。
但他忙,葉穎更忙。經常隔一兩個月才能對話一次,探討一下網絡最新技術。
這遇上了,就說了兩句而已。
回到家,黎夏和彭志杰休息了一天,就坐上自家飛機飛香港了。
確實是方便,時間上完全將就自己的時間。而且身心更放松,不會疲累。
睿睿之前就跟著外公、外婆、哥哥、表哥飛過來了。
黎夏他們到家,他正和楊楚瑜逗著潘兜撿飛盤呢。
“媽媽、爸爸――”
“黎夏阿姨,小彭叔叔――”
彭志杰摸摸楊楚瑜的包包頭。
黎夏握了下睿睿穿長袖t恤的胳膊,不是四節了哎!瘦身成功。
剛坐下歇口氣,耿桐的電話打了過來,“你在香港不在啊?在的話我們一起去醫院看蘇老啊。”
黎夏頓時非常緊張地道:“他怎么了?”
耿桐有些吃驚。蘇老跟她爸關系很好。聽說人病了,她得去看看。又不想一個人去,就問問黎夏。
前兩天開著車在山上,瞥到她家狗狗和小兒子了。
哪曉得黎夏反應這么大。
黎夏苦笑,她反應能不大么?能在上頭幫她說說話的人已經少了兩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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