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子一般都是隨便沖一沖就作數了。
游樂場玩兒了一天。一身的汗,確實洗一洗更舒服。
兩人簡單的在飛機上吃了晚餐,歇15分鐘就洗澡。
黎遠打開自己的行李箱,找出換洗衣服和程程一起進去沖澡。
里頭有兩個花灑,剛剛好。
年齡、身高相差很大的表兄弟倆一起站在花灑下,黎遠問道:“小姑和姑父都身家不菲,你干嘛還這么努力?”
還每周飛機往返去上幼兒園。
“不然干什么,混吃等死么?”
“你個臭小孩!”
程程轉過身,“表哥幫我搓背!”
“好,力氣大了你就說!”
回去的路上黎夏問彭志杰,“下周我要回趟北京,你上海的事情忙完了么?”
開盤卻賣不出去房子,要改成出租。這也有手續要跑的。
“嗯,搞定了,一起回去吧。爸媽是下周末去香港?”
“是啊。其實大哥和大表哥的農場,空氣質量還可以的。但是那是唯一的大孫子嘛,所以二哥、二嫂一說他們就答應了。”
黎會計香港那套房,他們祖孫三人住剛好。鐘點工到點就走了,不住家。
二老年紀也大了,就兩個老人還讓人挺不放心的。有黎遠一起住也好。
彭志杰玩笑道:“遠遠要是再沉迷游戲,估計咱爸會發飆的。畢竟你當年就是困于所溺才沒有考上大學啊。”
黎夏白他一眼,不過也真是這么回事。
周一的時候,陸蕓發了outlook給黎夏。
之前大量的保鏢轉去做保安,小區樓盤和廣場都有。
很多業主和租客都覺得他們
身上有股煞氣,讓人有點怕怕的。擔心他們做過□□什么的。
黎夏讓陸蕓寫一篇文章,澄清一下這件事。
這會兒她完成了,發過來給黎夏看。
黎夏翻了翻,不錯,圖文并茂的。
有上次抗洪救災的照片,也有退伍軍人自己提供的老山前線的照片。還有如今在廣場、小區執勤的照片。都是同一批人!
這是找了當年抗洪救災大堤上的照片(自己人拍的,沒對外曝光過),找到露了正臉又當了保安的人,然后找他們要或者拍的照片。
這太能說明問題了!
果然,這篇文章發出去之后很快就成了熱帖。
然后一群人排隊為自己之前的揣測致歉兼道謝,還說這樣更有安全感了。
這哪是什么□□?這是曾經保家衛國的軍人,是在大堤上抗洪搶險的英雄。
知道了這一點,保安們執勤的時候還有人來送花、送吃的、喝的,搞得他們十分的不自在。
過了兩天,琪姐打電話來,“夏夏,我們的公路已經正式開修了。”
“不愧是你,半個多月就上馬了。”
“時間就是金錢啊!我跟你講,老百姓都好肯出力的。我現在啊,就以工代賑。外出打工的人少了很多。”
琪姐明顯很有活力,巴拉巴拉說了好多。
最后她道:“哦,對了,前兩天我去吃飯,老崔說他想通了,想把菜譜賣給你。問你還要不要?”
“還要的,讓他直接給我助理打電話商談具體的事情好了。”
“好勒!”
有人說事業是男人的春|藥,但是琪姐如今這個架勢也跟吃了興奮劑似的啊。
黎夏掛斷電話,看看時間打給陳玲閑聊。
這會兒是下班時間了。估計琪姐也是忙完了才給她打的電話。
陳玲精神不是很好,不過聽說琪姐精氣神好多了她也笑了笑,“她這相當于重活了一次啊,彌補遺憾。也是虧得有你和明哥當散財童子。”
陳玲頓了頓說起了自己的煩惱。徐爸爸過世了,有些關系就人走茶涼了。
徐海的正團級,本來今年能升上去的,也被人頂掉了。
黎夏沒多說什么。王海洋前兩年就是正團級了,連程程那會兒都知道他是‘王團’。
他的前程是拿命拼回來的,升得比徐海快才是正常的。
“既然已成定局,那也只好再繼續努力等待下次機會了。”
如無意外,徐海這輩子應該還是能當師長的。
反正上輩子他是當了的。
“也只好如此了。”
等徐海下班,陳玲偷著問他,“夏夏能不能干涉到軍中的升遷事宜啊?”
徐海道:“肯定不能啊,你別異想天開了。她能把琪姐弄去當扶貧干部,是因為完全符合組織程序,而且北京其它正處級干部不樂意去啊。”
也許她肯出大力氣,軍中也能有影響。畢竟她和軍中關系不錯,又捐了那么多錢,以后也還可能會捐更多的錢。
但以黎夏的謹慎,不會輕易插手這些事的。
再說他也不是就沒機會了。
“你沒跟她說什么吧?”
陳玲搖頭,“沒有。她這個人要做什么,是只能她自己樂意的。不然就得我爸去找她開口才成,我媽都沒這么大面子。但你也知道我爸那個人,講原則得很。”
“嗯,以后也別提。琪姐的事是為了扶貧,得好處的是老百姓。而且夏夏和明哥也做了先富帶動后富的事,對他們未必沒好處的。這不存在欠人情。但如果你去找她幫我升遷,這人情可就欠大了。我會有機會的。總不至于爸不在了,我就不能獨立行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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