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毛說完左右看看,“你家小彭同志不在吧?”
她跑到人家兩人準備的婚房來向黎夏示愛,還是要謹防被原配聽到的。
黎夏笑,“他下午才會過來。”
曾陽一行人和黎夏打過招呼,把行李往里搬,他們之前并不知道小毛是老板的朋友,和他們的目的地相同。
而且一行人也只有曾陽和小毛同在商務艙。
結果被鐘勇接到了,他說再等等,還有個老板的朋友一起走。曾陽才知道商務艙那個漂亮女孩兒跟他們去同一個地方。
幸虧他沒隨便開撩啊!
鐘勇過來要幫小毛搬行李箱。小毛把背上的旅行包一起解下來給他,“麻煩了啊!”
“毛小姐不用客氣。”
黎夏看看小毛的打扮,也得承認她這樣穿不管坐車還是坐飛機都是最舒服的。
他們路上飛機兩個小時,寶安機場過來又差不多兩個小時。也是在路上同一家店吃的午飯。
“曾總,帶你的人先去房間安頓。然后就隨意吧,今天沒什么事兒。”
黎夏穿了一條希臘風情的長裙。長袖的,還披了一章薄薄的彩色線毯。
畢竟才四月中旬,這又是在半山。只有20度的樣子。
小毛挽上她的胳膊,“你這個樣子好有女人味啊。”
“又不做什么,自然怎么么舒服怎么來。那我們小區里走走?”
“好啊!這里頭綠化好多啊,過半了吧?簡直跟個氧吧似的。住在這里頭是真舒坦啊!”小毛說著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嗯,算上各家各戶的話,整個小區三分之二以上是綠植。”
黎夏慢慢悠悠的陪著小毛散步,趙明亮隔著一段距離跟著。
“你,真的打算來我這兒干啊?”
不是不好,l5收入其實也還可以。而且以小毛的能力升l6應該也是水到渠成的事。
但是吧,這樣的連鎖制式,沒什么個人特色。感覺有點浪費小毛的能力,除非是做子公司的老總。
“如果我沒找到其他合適工作的話。黎夏,我家老頭太雞賊了。他利用我吸引那些人的視線,然后暗戳戳的復健。他連我都瞞著,說是怕我戲做得不像。后來他居然有臉留我。那以后又不是我的家業,而且干一年給1股份的好事也沒有了。我才不給他打工呢!”
“是雞賊了一點啊。他還能信得過誰?”
小毛可是在他中風、家產要旁落之際趕去幫他的親女兒呢。而且還是他曾經很對不起的親女兒。
小毛頓了頓,“我走,還有一個緣由。其實他和我繼母娘家人,一丘之貉,沒誰是好人。我一開始還以為是我繼母那一方的人想侵吞他的家產。后來發現他那些產業,我繼母和她爸其實也出力不少。但后來老頭兩腳一蹬,全被我爸歸入自己名下了。這里頭也有我繼母的幫襯。不過后來,我爸對她不好了,她才想著把娘家兄弟又拉回來幫忙。我就當這兩年多是受培訓去了吧。而且經此一時,我從童年就盤亙心頭的不甘也沒了。他是對我們母女不好。但他對我繼母也是利用居多啊。他就是品行不好!我以后好好過我自己的日子,不糾結往事了。”
“那你的服裝攤還做么?”
小毛在她的超市還有12個服裝攤位呢。一個攤位幾個平方,能賺三四百塊。這兩年多是她媽媽在打理。
徐廠長的兒媳婦,她繼嫂子也在幫忙。相當于小毛舍了一部分錢,換她媽在徐家沒人敢大小聲。
小毛點頭,“
做,但是不再像之前那樣做了。我來前看了賬本,那些攤位的生意都在下滑。我姐租的門面更是直接開不下去了。我發現啊,老百姓對服裝的要求提升了。他們開始注重牌子了。我這次過來就預備去香港談一個服裝品牌的代理權。我爭取把內地的代理權拿下,至少也得拿下蜀中的,然后開專賣店。這樣還省得每個月都得去挑選樣式。”
黎夏想了一下后世春熙路上的以純、森美、美特斯邦威等服裝品牌,那都是足足三層樓的門店。生意還可以的!
“這個不錯。”
小毛道:“我那十二個攤位的人,都可以直接轉到專賣店。q縣的房子我賣掉,省城的我也抵押了。再加上我兩邊攢了30萬,一共有50萬的本錢。先在省城開一個店錢應該夠了。然后輻射到蜀中經濟條件好的各市。你的超市我也打算繼續進駐,畢竟客流量那么大。之前那些雜牌子的服裝我不打算再做了,先撤攤。不過,這個到后期上了正軌只要店長得力也不需要我盯著。就跟你現在的狀態差不多。所以我自己做什么我還沒有想好。要不行,我就來給你打工。”
品牌的衣服要交代理費,但是省心啊。因為都是有專門的設計師的,款式上可以比較放心。
黎夏道:“你先撤攤是因為你那個繼嫂子吧?”
“對啊,她越來越不甘心只是拿工資了。想拿分紅、拿股份。憑什么?連進貨都是我媽在跑呢,她就負責銷售。但銷售各個攤位的人自己都能照應。我本來就是白給她一份工資,她還得寸進尺。有本事她自己去做吧。”
“那你媽”
“我媽答應到省城和我一起住了。那我還顧忌什么?徐叔,看他自己吧。他要是要在家為兒孫做牛馬也由得他。但要把我媽一起拉上可不成。”
黎夏道:“那你估計馬上要面臨催婚了。”
小毛比她還大一歲呢。雖然是一張娃娃臉,但的確是快滿27了。
黎夏前兩天問了下老鄭。他說老傅有情況了,c大經管系的一個女講師。離婚無孩,32歲。
兩人就是在老傅被請去開講座的時候認識的。
原本他們是想請黎夏去,當時省報的專訪剛出來。黎夏那會兒心思都在地震帶,哪顧得上這個?
就讓老傅代她去了。
小毛這兩年在毛家同人勾心斗角,個人問題給耽誤了。
倒是有人想娶她,但都看上她毛家大小姐這個身份。她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