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林淺月平躺在沙發上,玉手放在胸前,目光望著吊燈。
這一個月,林淺月沒有工作,一直都躲在家中靜養。
皮膚更加白了,頭發更加長了。
林淺月的臉頰,卻更加瘦弱。
以前林淺月,有一種嫵媚,一種我見猶憐,讓男人看到,就想呵護她。
如今,絕美之色,卻多出一種陰狠。
林淺月的眉宇間,彎月雙眉,凝聚煞氣。
長長睫毛忽閃,林淺月目光突然一凝。
因為屋門,被打開了。
沒有得到林淺月允許,誰能進入這里?
林淺月雇傭的安保,那都是頂級安保。
林淺月沒有慌張,反而看了過去。
門口所在,站著一名紅發美婦。
女人身穿精致的呢子大衣,肩膀上披著貂毛圍巾,雙手戴著皮手套。
藍色的墨鏡,慢慢摘下。
露出一雙褐色的眼眸。
這是一名老外,臉頰還有淡淡的雀斑。
林淺月看到這名女子,瞬間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
紅發美婦淡淡一笑,背著手,看向林淺月所住房間的裝飾。
“我的林總,開始要退休了嗎?”
“你難道不想讓公司發展下去,不想建立你的林家嗎?”
“累了?是身體累了,還是心累了?”
“或許,你不敢了?”
林淺月長嘆一聲,拿起茶壺,準備給紅發美婦倒一杯茶。
“安娜,別說了。”
安娜坐在另一側,望著林淺月。
“別忘記,你答應我的。”
“我幫你,但也希望你履行諾。”
“你要清楚,沒我,你如何在德川秀壓制下,左右逢源。”
安娜的話,讓林淺月突然笑了起來。
“我當然記得。”
“安娜,我沒有害怕,我現在已經沒什么可怕的。”
“哪怕立刻去死,我都不怕。”
林淺月給安娜倒了一杯茶,可惜卻是涼茶,林淺月也不在乎。
反正老毛子喝涼水都沒事。
對面的安娜,來自老毛子,她的家族歷史很悠久。
以前林家就跟安娜家族曾經合作過,林家出事之后,林淺月千辛萬苦,再次建立了聯系。
德川秀曾經以為,林淺月背后是西方。
西方人以為,林淺月背后是德川秀。
甚至葉建國都認為,林淺月是投靠了鬼子。
林淺月早就找到,屬于自己的靠山。
“你還記得,就好。”
安娜端起茶杯,只是喝了一口,就皺眉。
“行了,別介意,我家里有汽水。”
林淺月一點都不擔心安娜生氣,反而還想給安娜拿汽水,兩人猶如姐妹一樣。
“不喝了,我這次來,就是告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