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建國從商場出來，手中都是包。

服務員完全笑瞇瞇著，恭恭敬敬。

葉建國沒有給自己買衣服，這次購物，足足花了五十多塊，兜里也不剩什么錢了。

葉建國，就是敢花錢。

拿著包，再次來到供銷食堂。

站在門口，就聽到里面吵吵著。

“吃飯給錢，天經地義。”

“你說沒錢就沒錢？”

“這大老爺們，你要不要臉？”

還是昨天的服務員，王小蘭。王小蘭叉著腰，手指連續點著，就跟母夜叉一樣。

王小蘭的四周，還站著三名服務員，也都鼻子不是鼻子，臉不是臉。

她們的對面，坐著一名紅臉男子。

男子三十多歲，身材高大，穿著皮襖。皮襖也臟兮兮的，反射著黝黑的光芒。

男子低著頭，也不吭聲。

飯桌上，一盤麻辣豆腐已經被吃光，盤子上一點油都沒有。

吃了三碗大米飯，飯碗里也是干干凈凈。

無論服務員怎么說，就是不吭聲。

其他人也都看著，也覺得大老爺們吃霸王餐，太丟人了。

“你是男人嗎？”

“問你話呢？”

王小蘭上來要動手，要檢查這個男人的包。男人旁邊放著一個牛皮包，當王小蘭的手，剛要過去，男人猛地一伸手。

抓住王小蘭的手腕，王小蘭已經叫了起來。

“疼死了。”

“臭流……氓！”

男人臉色微變，趕緊松手。

王小蘭的手腕上，已經出現一圈淤青。

周圍的人都“炸”了，趙曉莉也從后廚跑了出來，看著王小蘭的手腕受傷。

“你干什么？”

趙曉莉柳眉一豎，直接質問這名男子。

男子慢慢站了起來，這身高，將近一米九。光這身材，就很有氣勢。

男子還是沒說話，拿起包，就要走。

“站住！”

趙曉莉鼓起勇氣，攔了下來。

“你們報警！”

趙曉莉喊著服務員，讓她們先報警。

男子聽到要報警，瞳孔一縮，猛地伸出手來。男子想要把趙曉莉給推開，趙曉莉看著男子動手，也慌了起來。

就在此時，一只手，抓住趙曉莉肩膀，直接把趙曉莉給拽了回來。

“啊！”

趙曉莉也叫了一聲，扭頭卻看到葉建國站在身后。

“你怎么來了？”

趙曉莉驚訝看著葉建國，葉建國卻望著這名男子。

“同志，吃飯不給錢，你還有理了？”

對方男子看著葉建國，終于出聲了。

“我沒有理。”

“但她們也罵我了。”

聲音沙啞無比，也冰冷刺骨。

葉建國笑了，對著男子點頭道：“的確，罵人不能白罵，對吧？”

男子站在那，猶如一座山，點了點頭。

“曉莉，他吃了什么飯？多少錢？”

葉建國回頭看向趙曉莉，趙曉莉有點臉紅，站在葉建國旁邊，卻感受到安全。被葉建國這么問，趙曉莉也看向服務員。

“一碗麻婆豆腐和三碗米飯，一塊二毛錢。”

葉建國愣了一下，這太便宜了吧？

“罵人不能白罵，你說的有道理。”

葉建國這話一出，趙曉莉卻著急起來，王小蘭也不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