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,自已定要開一家,比青玉齋更上一個等級的茶樓。
青玉齋不歡迎她?
她的云芝樓,也不歡迎那些人。
云芝樓,就是她想好的名字。
她相信,以她的頭腦,一家小小的茶樓,肯定不在話下。
“莊家,還等什么?”程青梨沒有再說什么廢話,心里想著,這霍云芝真是不見棺材,不落淚。
今日,她便要讓她知道,什么是得意過頭了?
“程小姐,你的賭注,剛剛可是已經輸完了呢。”霍云芝卻是得意地說道,剛剛她贏了兩局,不過是程青梨那一百兩銀票,分兩次下注。
說起來,她剛剛贏了一百兩銀票,讓剛剛劉三一行人,嫉妒得眼都紅了。
只不過,在聚寶樓,他們也不敢鬧事,雖然,他們不知道這幕后的東家是誰,可是,他們卻是知道,十分厲害,不是他們這些人,能招惹得起的。
不過,那又如何,這女人又不可能一直在這聚寶樓不出去。
想到這,劉三等人,更是開始摩拳擦掌了。
只要他們控制住了那女人,別說那一百兩,看那女人的架勢,身上定有不少銀錢。
想到這,劉三沖一旁的男人們使了個眼色。
“押小!”程青梨將自已的一支金簪放在小上。
“程三姐,可要想清楚了。”看到程青梨那十分精致的金簪,霍云芝眼中都是笑意,畢竟,這東西,一會也會是自已的呢。
那金簪一看就知道,不是凡品,自已雖然不缺這東西,可是,好東西,誰會嫌少?
“你這樣說,那我得想想。”程青梨說完,便拿起那金簪,一副我很猶豫的架勢。
徐掌柜一看那金簪,心想,這皇后娘娘知道你將她賞賜下來的金簪當賭資了嗎?
御賜之物,都是有登記造冊的,可是不能交易呢,這位夫人若真贏回去了,反而才是個大麻煩。
“哎,不是說落子無悔嗎?你怎么還能反悔?”霍云芝聞,有些不樂意了。
“你急什么?我輸這么慘了,我不得好好想想,贏回來?”程青梨瞪了一眼霍云芝,一臉不高興地說道。
程青梨的話落,卻是傳來不明的悶笑聲。
剛剛有不少人都看著程青梨下注,看著她一把接一把地輸。
程青梨進來后,就沒見她贏過,大家也都有些同情地看著這姑娘。
他們好歹都還贏過幾次,只有這傻姑娘,一個勁地輸,可她就像是越輸越有勁一般。
她都已經輸了幾百兩銀子了,也沒見她停手。
也不知是家底厚,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。
“押小!”程青梨在大與小之間一直來回徘徊著,最后,還是堅定地將金簪放在小上。
“你何必多此一舉呢?”霍云芝想也不想,便將那一百兩放在了桌上。
“怎么霍夫人沒銀錢了?只給一百兩?打發叫花子呢?我這金簪可是盧大師親手制作的牡丹花金簪,有價無市。”程青梨看著僅有的一百兩,有些嫌棄。
她可不想做虧本買賣。
好歹也要讓這霍云芝出出血。
要不然,自已白陪她玩這么久了?
“那便再加上三千兩!”霍云芝毫不猶豫地掏出隨身帶的三千兩,她也無所謂,這些東西,遲早也是要還給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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