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鶴明卻是笑了,許清時這臭小子,倒是有眼光。
拿回來的這些石頭,許是不一般,許鶴明決定收回剛剛的想法,他兒子像他,有眼光。
想到他們蘭諾國為何落后于其他國,不就是因為他們的武器不如人家的好嗎?
制作武器,不僅需要大量的銀錢,更是需要大量的鐵。
這兩樣,都是他們蘭諾國缺的。
若是能有鐵礦,對他們蘭諾國來說,也是一大幸事,再加上和平縣的金礦。
此時,許鶴明恨不得去與皇上分享這天大的好消息。
“青松,你讓張大夫好好給清時與李大人瞧瞧,一會讓李大人在松墨院住下,本王出去一趟。”
許鶴明說完,便拿著一塊石頭,出去了。
一旁的人都有些發愣,只有看出那些石頭有問題的青松明白,王爺,這可能是去找皇上去了。
皇宮
朱景辰剛到王貴人宮里,正打算歇息的時候,劉公公心情忐忑地在殿外喚道:“皇上,安王求見。”
劉公公深怕一會皇上會直接讓他滾。
心里也埋怨,這安王也是,什么時候不來,偏偏這個時辰來,皇上想必與王貴人早就歇下了。
也不知道,自已這個時候叫走皇上,會不會惹來王貴人的記恨。
“讓他滾!”朱景辰剛歇下,就聽到這話,心情有些不悅。
“皇上,這安王怎么這么晚了還來找您,皇上您白天日理萬機,已經夠累了,這么晚了,還不讓您歇息。”王貴人依偎在朱景辰懷里,有些不滿地說道。
要知道,皇上今日可是第一次到自已宮里頭來,若是自已沒將人留住,明日,別人還指不定會怎么笑話她呢。
朱景辰心情也不好,畢竟,自已白天忙活也就算了,這都什么時辰了?
許鶴明竟然還來找自已?
他自已沒有媳婦需要疼,自已也和他一樣不成?
還是說,他記恨自已沒早日給他賜下婚期?
想到這,朱景辰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起來。
“皇上。”一旁的王貴人也趕緊跟著坐了起來,她想要留下朱景辰,卻也知道,今晚是她第一次承寵。
這皇上,她怕是留不住了,想到這,王貴人有些委屈,卻不敢多說什么,只能凄凄艾艾地看著朱景辰。
“你早些休息吧!朕去處理點事。”朱景辰說完,便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只留下王貴人氣憤地直捶床。
安王,這個仇,她是記下了,要知道,她清陽王氏的嫡女,可不是吃虧長大的。
“明兒個,你讓欽天監早日將安王與李家小姐的婚期測算出來。”剛出了寢宮的門,朱景辰便對一旁的劉公公交待道。
要不然,朱景辰真怕,許鶴明多來幾次,自已可能就要不行了。
雖然,他膝下,如今有皇子,可是,他是皇上,延綿皇室子嗣也是他的義務。
“是!”劉公公也不敢問皇上,直接應下了。
“許鶴明今日不是找他兒子去了嗎?這是找到了就來找朕麻煩了?”朱景辰一邊走,一邊有些不滿地問道。
“皇上,安王許是來告罪的,畢竟,李大人今日未告假,也沒來上早朝,許是想要向您求情。”劉公公想了想,才說道。
“李天佑幫他找兒子去了,朕也不是不開明的君主,這事,他明天再說不行?”朱景辰覺得,原本他并不記恨許鶴明的,現如今,卻是要改變主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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