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可不想看上元宮笑話。
早早降服上元老魔,獲取神通、秘傳才是正理。
只是。
眾真人輕松,上元宮傾寒、孟竹兩位金丹真人卻是凝眉,面容未有松懈。特別是傾寒真人,兩條白眉顫動,聚精會神。
有人瞧見兩位真人神色,心中涌起一股不妙之感。
玄機真人看向傾寒真人,奇怪問道,“傾寒真人,莫非老魔還有變數?”
傾寒真人搖頭,尚未作答,只聽――
咔嚓。
四海境中,傳來清脆聲響。一點火星最先綻放,轉瞬間照映四方,直將萬里玄冰破碎、融化。
“不好!”
眾人眉頭大皺。
竟連四海境天一玄冰大陣也困不住老魔嗎?!
的確!
廣元老魔一步步自玄冰當中走出,魔焰籠罩周身,如同火中魔神,復又踏浪而行。抬頭,目光與傾寒真人碰撞,嘴唇張合。
“放肆!”
“魔頭囂張,安敢辱我上元宮!”
岳瑜真人見著,蹬時暴怒,眼中氣憤難當。身后上元宮真人,更是各個面色火紅。被廣元老魔當著二宗
真人面前侮辱,誰能忍受!
“上元至寶,不過爾爾!”
“好好好!”
“貧道今日就讓你這魔頭瞧瞧,我上元大法的厲害!”
傾寒真人也氣笑了。
千辛萬苦擒下廣元老魔,落入上元八景樓中反而沒了奈何之法。今日大須彌山、青云派二宗真人具在跟前。
一旦傳揚出去,豈不是讓上元宮淪為楓月星笑柄?!
傾寒真人薄怒,大掌一揮,空間再換。
也不去再起第四層真火境,以廣元老魔方才展露的火法造詣來看,啟了真火境,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。
“上元八景――荒異境!”
空間變換。
上元八景樓第三層中,頓時不見廣元老魔蹤影。眾人等待片刻,見傾寒真人行法結束,卻不見四層、五層虛幻。
“傾寒真人?”
水月真人心焦廣元老魔去處,看向傾寒真人,有催促之意。
傾寒真人面容稍顯疲憊,未曾作答。
倒是一旁孟竹沉聲道,“上元八景樓為我上元宮至寶,后四景四境怎可與外人知。”
“嗯?”
二宗真人得聞,立時向傾寒真人看去。
卻見傾寒真人面露苦笑,口中道,“師弟莫要維護。上元八景樓這等至寶,貧道道行有限,窮其修為,也不過祭煉到第四層。第五層荒異境尚未完全掌握,只能送人進出,卻無操控之能,看不到內里景象。”
“這――”
苦陀神僧、玄機真人等將信將疑,只是傾寒真人如此說了,無從印證也不好逼迫太甚,只能捏著鼻子認了。
傾寒真人見狀卻道,“荒異境中,有無數道行高深的奇珍異獸、奇蟲毒物。廣元老魔入內,不消一時三刻,保管抱頭鼠竄。只待其氣息衰敗,貧道便將其挪移出荒異境,屆時當能任意擺弄。”
“大善。”
笑面神僧聞,第一個應下,立在當場,不急不躁。
其他眾人見了,亦紛紛沉默下來,靜待廣元老魔‘抱頭鼠竄、氣息衰敗’之時。
時間流逝。
一刻。
兩刻。
一時。
兩時。
“傾寒真人,此魔在荒異境中如何了?”
水月真人最是心急,見整整兩個時辰過去,不見任何動靜,忍不住問道。
傾寒真人眉頭沁汗,眼中閃爍一絲疑惑,“奇怪,廣元老魔入荒異境,分明能感受到其中人息尚在,卻沒觸動任何布置,似藏身一處。貧道無催動荒異境的道行,一時竟奈何不得他。”
“那該如何是好?!”
水月真人皺眉。
“只能等了。”
“荒異境中危機處處,能躲得過一時,絕躲不過一世。”
“還請眾位神僧、諸位道友耐心。”
傾寒真人話畢,又向著二宗神僧、真人說道。
“希望如此!”
二宗無奈何。
只能陪在側,一同等候。
然而。
一天。
兩天。
一月。
兩月。
一年。
兩年。
……
一年年過去,廣元老魔自入了荒異境后,再無聲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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