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退婚,怎么突然變成了換親?
而且還偏偏換成了南胭!
難道,背后是南胭在推波助瀾?
是了,她嫉妒嬌嬌得到這門親事,因此妄圖搶走!
老夫人心里慪火,沉聲道:“退婚就退婚,換親是什么道理?!給外人知道,要怎么看我的嬌嬌兒?!”
外人不知道真相,只會覺得是她的嬌嬌兒品行不端,才會被婆家嫌棄!
黃氏微笑:“南寶衣是個怎樣的德行,還需要我贅述嗎?更何況她天生體寒,連孩子都生不了,又怎么為我程家傳宗接代?”
老夫人和江氏驚呆了!
這女人,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?!
她們的寶貝嬌嬌身子康健,什么時候體寒了?!
正要細問,丫鬟臉色蒼白地從外面進來:“不好了不好了!老夫人,三老爺把程公子打了!”
南
寶衣那邊也得到了消息。
她隨兩個姐姐來到涼亭,這里已經聚集了一撥人。
黃氏尤其夸張,摟著程德語的肩膀大呼小叫,嚷嚷著要讓南廣給個說法。
她在人群中張望,很快找到了她老爹。
唔……
她老爹正躲在權臣大人背后,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。
她上前牽了牽他的袖角,聲音小小:“爹,你怎么打了程德語呀?”
這么問著,她望了眼程德語青腫的左眼,在心里面悄悄給自己老爹豎了個大拇指。
南廣委屈:“他說要換親,我氣不過,就打了他一拳……嬌嬌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南寶衣心里暖暖。
她老爹糊涂歸糊涂,但對孩子的愛,卻是真心實意。
前世她要把南胭抬進太守府當平妻,她老爹還曾勸阻過,只是她當時被程德語迷得失了智,發瘋般非得一意孤行。
南廣又道:“我尋思著,我女兒又不是菜市場的大白菜,豈容得他挑三揀四?更何況你和胭兒本就姐妹不睦,你又自幼喜歡程德語,要是胭兒搶走了他,你不得氣死?!爹知道的,你們女兒家就喜歡互相攀比……”
“我已經不喜歡他了,”南寶衣糾正,“爹,你別胡說。”
父女倆小聲說著話,黃氏終于忍無可忍:“南廣,你打傷了我們家二郎,就不打算給個說法嗎?!”
南廣既慫且怕,急忙縮回蕭弈背后。
姜歲寒背著藥箱姍姍而來。
他望了眼程德語的傷勢,笑瞇瞇道:“程夫人不必動怒,只是些皮外傷而已,敷點兒藥就好。二郎,快起來敷藥了!”
“二郎也是你叫的?!”黃氏怒火中燒。
南家人沒有規矩,怎么連他們府里的大夫都如此沒規矩!
她轉向眾人,厲聲:“今日之事,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!”
畢竟是南廣動手打人在先,南家自知理虧,皆都面面相覷,就連老夫人也十分為難。
程德語背后是太守府,這件事,不好處理啊……
正棘手時,蕭弈哂笑:“程夫人想要怎樣的交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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