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被蕓娘發現,要把自己趕出去,因此潛伏在花叢里,十足小心才抵達大書房。
卻不知十苦等暗衛藏身暗處,滿臉無語地目送她做賊似的一路向前。
裙裾沾染上露水。
她從花叢里探出頭,透過卷起的竹簾,看見大書房里燈火明光,權臣大人坐在書案后,正閉眼小憩。
許是睡著了……
她尋思著,見屋檐下沒人守著,于是輕手輕腳地推門而入。
“明明是自己家的院子,我怎么跟做賊似的?”
她呢喃著,把食盒放在書案上。
權臣大人睡著了,單手撐著額頭,側顏冷峻i麗,高挺的鼻尖折射出燈火,薄唇微微下壓,即使在睡夢中也依舊高深陰沉。
眉宇間還透著倦意,想來平時處理軍務很是辛苦。
南寶衣想起第一次去枇杷院時,打攪了他的睡夢,險些被他掐死。
她摸了摸小脖子,到底不敢喚醒他。
夜風微涼,她想了想,拿起羅漢榻上的絨毯,輕
手輕腳披在蕭弈的肩頭。
剛做完這些,忽然被人握住手腕。
她抬眸望去,蕓娘不知幾時出現的,臉色沉黑陰冷。
她被蕓娘拖到園林里,對方才松開手。
她揉著捏疼的腕子,忍不住嘟囔:“你這人干什么呀?力氣那么大,弄疼我了……”
蕓娘叉腰怒罵:“我家公子身份尊貴,你這種賤民不配親近他!別怪我說話直,你只是區區商戶女,和我家公子根本不是一路人,今后還是莫要打攪他才好!”
南寶衣試探:“二哥哥也是這般想的?”
蕓娘眼眸微動,高傲道:“當然!否則我一個區區侍妾,又怎會與你說這些?南姑娘,奉勸你一句,不該肖想的東西不要想,人活在世上,總該照照鏡子,看看自己幾斤幾兩!”
南寶衣挑眉。
蕓娘剛剛說話時眼眸微動,遲疑了一瞬才回答她的問題。
想來,權臣大人其實并不嫌棄她。
她心中歡喜,莞爾一笑:“我雖是商戶女,卻終將為人正室。不像蕓娘你,給人當小妾罷了,卻傲的不知道天高地厚。明明連賣身契都捏在別人手里,卻還要擺出一副正室娘子的派頭,也不嫌丟人!”
說完,兇巴巴扮了個鬼臉,趕在蕓娘發怒前飛快逃走。
蕓娘氣得肝疼!
正要追上去吵吵,一名侍女匆匆趕來:“蕓娘,公子醒了,問剛剛誰進過書房,你趕緊去瞧瞧吧!”
蕓娘連忙回了書房。
蕭弈端坐在書案后,面無表情地看著食盒里的雞湯。
他淡淡道:“誰送來的?”
蕓娘上前盛了一碗雞湯,柔聲道:“是奴婢見公子夜讀辛苦,因此親自下廚煲了湯。不知公子口味咸淡,您嘗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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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天上架啦,會爆更
這一年來,過得很痛苦,對未來迷茫,神經衰弱,輕度抑郁,凌晨兩點以后才能睡著,看見一句“加油”的評論,都會懷疑是不是自己寫得不夠好
沒辦法讓所有人都喜歡,沒辦法在收費之后讓所有人都愿意花錢追文
但只要你們來qq閱讀,我就在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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