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砍了你這只手,再劃花你的臉,好不好?”
玉蘭一雙眼睛像是要冒出火星子,卻死死咬著牙,一語不發。
謝清道:“哦,明白了,你不怕這個。”
“你雖然滿口謊話,又跟王藍田他們合伙騙我,不過有一句話倒沒說錯。”
“你確實是個姑娘家,不是枕霞樓的姑娘,是個黃花閨女。”
“不過……之后是不是,就很難說了。”
謝清伸手,就要去拉她的衣帶。
這話里的暗示,比任何懲罰都可怕。
玉蘭身子一抖,一張臉頓時漲成豬肝般的紅色,又變成雪一樣的煞白。
“你無恥!”
“你!你不能這樣,你……他們明明說你是個好人,我才……”
謝清嗤笑道:“傻孩子,他們不這么說,怎么哄你下手呢?”
“你想想,王藍田對付我都要使這么下流的計策,只能說明我是個比他更卑劣的小人。”
是啊,對付小人,只能用更小人的手段。
玉蘭掉下淚來,只恨自已明白的太晚。
謝清卻已經解開了她外衣的衣帶,流暢的解去她的衣服。
看得出來,謝清對女人的衣服很是精通,也許已經幫許多女人脫過無數次了。
連這樣的動作她都做的瀟灑利落,十分親切自然,沒有一點讓人不舒服的感覺。
可玉蘭已經哭的滿面是淚。
她本以為謝清只是嚇唬她,可是直到觸及白色里衣的時候,謝清動作仍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。
玉蘭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你放過我吧,求求你,你饒了我吧,你要我說什么都可以。”
謝清也沒跟她客氣,收手,點頭:
“說,王藍田這樣大費周章引我入局,到底是為了什么?”
“我剛剛不是說了嗎,你還要我說?”
謝清拿起酒杯,道:“得了吧,又是請人又是下藥,就為了看看我是男是女?”
看是肯定要看的。王藍田對她的動機起疑心,恐怕也會對她的身份起疑心。
他不是聰明人,卻也不蠢,仔細思考就會想到,祝英臺的可疑之處,謝清也全部具備。
這兩人分明八竿子打不著,卻有這么多的相同點。
他自然會懷疑,會想要確認。
但他怎么可能只是看看?
王藍田又不是搞性別鑒定的,瞥一眼,蓋個性別為女的戳就走了。
玉蘭看她這樣子,終于再也撐不下去了。
“我說,我全都說了。”
“他們說迷暈你之后,就去叫他們過來,要是男子,就把你扒光衣服,丟在大街上,讓你從此沒臉見人。”
謝清嘆道:“這倒比殺人還叫人難受。”
“我若是女子,恐怕要更糟了。”
以王藍田之卑鄙,秦京生之無恥,要是發現她是個女子,下場真是不知有多慘。
看來這兩人對她的恨意,遠比對祝英臺的深,深到無論她是男是女,都要狠狠教訓的程度。
真不知道自已哪里招惹了他們,不過也是,人的惡意往往是沒有什么理由的。
玉蘭卻冷哼了一聲,恨恨的看她:“你這么詭計多端,只怕是他們要糟了吧。”
謝清點點頭,微笑起來:“放心,也不會漏掉你的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