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“我這狗就是成年壯狗,你別看狗瘦,看家可忠心了,這身皮被我們養得那叫一個油光水滑,全家都是把它當寶貝養的。要不是家里實在困難,哪舍得殺?”
林棠枝不為所動:“一百文太貴了,便宜些。”
“一百文就一百文,少一文我就自己留下吃肉。”
明顯是看二川心軟,想獅子大開口。
林棠枝不僅沒像男人想的那般咬咬牙買下,甚至連再還價都沒有,毫不猶豫轉身就走:“二川我們走。”
二川想救狗。
但他更明白,家里的錢都是娘賺的。
起早貪黑才賺不到兩百文。
往后還要給陶阿奶家開工錢,他娘辛苦一天可能都不夠買下這只狗。
傷心歸傷心,二川也不會又哭又鬧,非得要這只狗。
狗可憐。
她娘一個人懷著孕,還要照顧他們幾個孩子更是辛苦。
“哎哎哎回來回來,別著急走啊,價格還可以再商量商量。”
他是想趁機發一把的。
能買一口大鐵鍋,兩個木盆的人家,手里肯定有錢。
林棠枝頓住腳步,但是沒回頭:“多少錢?”
“八十文。”
“什么八十文,搶錢啊?”林棠枝抬腳就要走,嘴里嘟嘟囔囔的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夠狗主人聽到:“一只快死的狗,還不知道能不能活,往后還要吃糧食,誰家有多余的糧食給狗吃。”
“五十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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