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妹子,你這琥珀涼粉是怎么做的?我回家也做些到鎮上來賣,賺幾個銅板糊口。”
這
別說是二川了,就連林棠枝的嘴角都壓了下來。
哪有人這么問的?
偏那人就跟沒看到林棠枝的表情似的:“左右這鎮上人那么多,我也不能搶了你的生意。咱們各賣各的,賣多少都憑自己本事。”
“額”
憑林棠枝多好的口才,一時還真不知道怎么說。
當著這么多顧客的面,她也不好說話太直白。
有個剛買了塊紅棗糕和琥珀涼粉的姑娘道:“嬸子,人家賺錢的營生,你怎么好直接問的?”
婦人不以為然:“我就問問。”
那姑娘道:“你家住哪?家里有多少銀子?都藏哪了?”
婦人瞬間警惕:“我憑什么要告訴你?”
姑娘笑:“那人家憑什么告訴你?”
婦人被擠兌得說不出話,表情有些黑,看了看琥珀涼粉和紅棗糕,到底沒舍得轉身走:“一個琥珀涼粉,一個紅棗糕,五文錢行不行?”
“嬸子,我這都是小本買賣,賺不了那么多。”
“怎么賺不了那么多?一塊三文,一塊三文,我站這一會功夫,你就賣了不少吧?”婦人指了指其中一塊,上面有一大塊紅棗肉的紅棗糕道:“就五文錢兩塊,幫我把這一塊包起來。”
“三文給你。”
姑娘拿了三文遞給二川,又指了指婦人看上的那塊紅棗糕。
“我要這一塊紅棗糕,對,就是她看上的這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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