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公主與許鶴明也分別向皇后行了一禮。
“臣女見過大長公主,見過安王!”程青梨沒想到,會遇到大長公主。
心里對于這位大長公主,心里又有幾分懼意,畢竟,大長公主是出了名的嚴厲。
自已性格跳脫,怕是不得大長公主這樣嚴苛之人喜愛才是。
“沒想到,今日皇姐也在,皇姐進宮了,一會可得到本宮的坤寧宮坐坐。”皇后笑著對大長公主說道。
“是!”大長公主對這弟妹,倒也十分尊敬,并沒有因為自已是大長公主,對皇后有半分越矩之心。
“不知皇上讓臣妾與青梨過來,可是有事?”
與大長公主寒暄過后,皇后這才笑著問向一旁的皇上道。
“青梨今日進宮,可是遇到了刺客?”朱景辰沒有回答皇后的問題,反而看向一旁的程青梨,問道。
“什么,你遇到了刺客,你為何不告訴姐姐?你可有受傷?”皇后聞,焦急地拉著程青梨便問道。
“姐姐,我沒事,沒受傷。”程青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隨即才轉身對朱景辰施了一禮,才說道:“回皇上的話,臣女進宮的時候,的確有遇到一波刺客。”
“皇上,究竟是什么人,竟然如此猖狂?”皇后氣憤不已,沒想到,竟然有人不長眼,要對自已的親妹妹下手。
“皇上,此事,可與那有關?”大長公主皺眉,心想,難不成,是有人已經發現他們發現了鐵礦了?
“那人已經抓住了,到時候定能查個明白,不過,青梨,你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不該得罪之人?”朱景辰想了想,還是問問程青梨,要不然,怎么會有刺殺她?
“回皇上,最近,我除了坑害了李小姐外,沒有得罪過其他人。”程青梨想了想,如實說道。
“皇上,李小姐與李大人,不能做這樣的事,況且,李大人,如今還在養傷呢。”許鶴明想也不想,便替李知微求情道。
“不是李家,你最近可還有與其他人打過交道?”朱景辰皺眉,他也不愿意相信,會是李天佑讓人做的。
“臣女今天,還贏了蘭懷王的側妃五千兩銀子,和兩個地契。”程青梨小心地偷瞄了一眼一旁的皇后,心里有些不滿,皇帝姐夫怎么這樣,明明答應了,不將自已去賭坊一事與皇后姐姐說的,現在倒好,讓自已如實托出。
“蘭懷王府?”朱景辰皺眉。
“皇叔只是個閑散王爺——”大長公主本想替蘭懷王說幾句好話,可是說到一半,便也住了嘴。
皇室,哪有什么親情,那皇叔,雖是個閑散王爺,可難保他不會有二心。
“朕已經讓錦炎去查了,不過,青梨,你今日為何會與那蘭懷王側妃打賭?”朱景辰有些不解地問道。
此時,還不知道,自家寶貝妹妹竟然去了賭坊。
“臣女也不知道,這蘭懷王府從哪打聽到了,那秦樓是程家的產業,蘭懷王與他那側妃上門說想要買下秦樓,可是,秦樓,臣女已經送給李姐姐了,可那霍側妃卻是覺得,那秦樓還在臣女手上,臣女一時貪玩,便與她說,只要她能贏了臣女,便將秦樓送給她。”
程青梨說到最后的時候,越說越小聲,她擔心皇后聽到了,會訓斥她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