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在家舒坦……”
“好巧,為夫也這么覺得。”
裴景川不知何時從屏風后出來,倒把宋知意嚇了一跳,見他開始解扣子,趕緊擺手:
“大白天的,干嘛?”
“洗澡啊。”
太子殿下面色如常,解扣子的動作卻加快了幾分,衣裳落下堆在一起,他穿著條里褲,光著上身坐進了浴桶。
“不行。”
宋知意推開他攬過來的手臂:“團團他們還在外頭等著。”
“沒事,我打發他們去御花園為你摘花去了。”
裴景川貼上她的身體,炙熱的吻落到了她的頸邊,呼吸都沉了幾分。
“夫君,別鬧。”
水流涌動,宋知意被推著趴在浴桶上,濕了的墨色長發黏在玉白的背上,黑白相襯,極為惹眼。
太子殿下不語,一手覆上她的細腰,一手捧過她的臉,俯身吻了上去。
“唔……”
洗澡洗的有些久,直到熱水徹底變涼,兩人方才出來,宋知意系上紅豆手串,先前在西北時,怕它作戰時丟了,便一直存在空間里。
她瞪了眼男人“還好團團他們還沒回來。”
裴景川輕笑一聲,上前抱住她,在她臉上親了一口:“我只是提前收取了之后幾天晚上的好處,你剛回來,別說松兒他們,團團圓圓估計都想讓你陪著睡上幾晚,到那時,你還能記得我?”
語氣里還頗有些委屈。
宋知意竟說不出反駁的話,因為剛才在馬車上,她是答應了圓圓,今晚陪她睡。
對于孩子,她向來一視同仁,答應了圓圓,那團團他們自然要輪流陪著。
“松兒鶴童,不一定愿意我陪著睡。”
宋知意忽然有些失落,把下巴搭在裴景川的肩膀上:“他們對我有些陌生和害怕。”
“胡說,怎么會害怕?”
裴景川安撫的把她又抱緊了些:
“你久未歸家,孩子小,陌生是必然的,但你是他們的生身母親,自小也是你手把手帶大的,他們又怎么會害怕你?
別想太多,等過兩天,他們就會跟在你腿邊轉悠了。”
“咚咚咚!”
“娘親!你洗完澡了沒?”
圓圓邊敲門邊問:“池塘里一大片荷葉,我和哥哥摘了許多,想著讓廚房做荷葉糯米雞,你覺得怎么樣?”
“好,可以。”
宋知意離開裴景川的懷抱,起身去開了門。
“娘親~”
圓圓伸手抱上她的腰,在她懷里蹭啊蹭,久別重逢,小姑娘一直黏黏糊糊的撒嬌,宋知意的心都軟成了一團。
“好了,先去屋里坐著,你們娘親累了一路,讓她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圓圓從宋知意懷里抬起了頭來,有些驚訝:“爹爹,你怎么也在屋里?”
她嘟著嘴,有些不高興:“男女授受不親,娘親洗澡,爹你怎么能在里面呢?”
“我當然是能在里面。”
裴景川捏了捏她的小臉:“我和你娘是拜過天地,敬過神靈的正經夫妻,是世上最親密無間的人。”
“才不是,我才是和娘親最親密的!”
圓圓皺了皺小鼻子,抱著宋知意的脖子,在她臉上親了一下,沖裴景川傲嬌的哼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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