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瑪點頭:“是啊,小知姐姐,你為什么說又呢?”
宋知意猛地站了起來,趴在窗口往外看了看,那馬車已經不見了蹤影,她兩手一撐,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。
“誒!”
卓瑪嚇了一跳,卻見宋知意幾個緩沖后安全落地,往馬車離開的方向追去,她眼睛亮晶晶的:
“原來小知姐姐身手這么厲害!”
宋知意沒追到人,她順著街道,又找到燕州城的幾家客棧,卻也沒看到馬車。
“難道是出了城?走的這么快,要去哪兒?”
回到茶館,卓瑪還在等著,她指著城外的方向問:“出了北門,是往哪個城走?”
“應該是關陽城的方向,關陽城是最靠近關外的城池了,西北大軍駐守在那兒,住在關陽城的,大多都是西北軍家眷。
小知姐姐,咱們這些沒有關系的平頭老百姓,最好別去。”
宋知意不解:“怎么,西北軍仗勢欺人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卓瑪趕緊擺手:“阿爹說,西北軍常年駐守此地,保佑一方太平,我們心中該敬之畏之,只是關陽城時常會有戰亂,很危險,不適合我們沒有武力的人去。
不過,最近聽說,鐘將軍手握神兵利器,帶著一小隊人,殲滅了韃靼族,收了關外好大一片草原,戰爭倒是平了,關陽城卻亂的很,中原世家都想來分草原的生意。”
還有這么件事?
宋知意想到方才那行路匆匆的車隊,很大可能也是去關陽城,她得去看看,怎么著,也得弄清原身的身份,她受傷,到底是因為什么。
若有什么仇怨,自然該報仇報仇,該消怨消怨,前塵往事,她替原身斷干凈了,自已才能活的自在。
走遠的馬車上,平安和暮山換班駕車,自已坐在一旁呼嚕呼嚕喝羊湯啃胡餅。
暮山還沒吃,鼻尖都是羊湯的香味,不由“嘖”了一聲:“胡餅給我拿一塊。”
真是沒眼力見。
平安呵呵笑了笑,把胡餅遞過去:“我這不是想著,早點吃完讓你吃么,一時沒顧得上你。”
暮山翻了個白眼,干巴巴的啃著胡餅,倒也覺得挺香。
“咳咳咳!”
馬車內又傳來咳嗽聲,平安臉上的笑落了下來,雖說臨出發前,太醫確定了殿下身體沒問題,但這一路舟車勞頓的,前幾日又落了雨,一場春雨一場寒,殿下便受了風寒。
他想勸殿下休息幾天,待風寒好了再趕路,可裴景川卻只說無礙,他急切的想盡快到達關陽城,沿途幾個城池都沒停下來歇過。
暮山自然知道平安心里的擔心,低聲道:
“快了,我估摸著,也就還有兩天的路程,便能到關陽城了,殿下此次是微服私訪,要不然,鐘將軍怕是早就來迎了。”
“唉,也不知到底是個什么情況,楚大人先前倒是寄了信回去,只說太子妃生命無虞,但找了這么久,卻依舊毫無所獲,這叫人如何相信太子妃沒事?”
“嘖。”
暮山推了他一把,給平安使眼色:“別瞎胡說,太子妃是有大福氣之人,定會平安無事的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平安自知失,趕緊打嘴:“是我多話了,該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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