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拉克汗見她這般警惕,無所謂的笑笑,依舊是嘮家常的語氣:
“將軍,這些百姓都是以前我父親和兄長抓來的,是我好心,給了他們吃穿和住所,如今他們能活著回到大順,其實該對我感激涕零的。
對了,離這兒百里外的牧營中,還有許多這樣的人,人多了,吃的也多了,我也很苦惱該如何安置他們,都說大順人飽讀詩書,見多識廣,將軍,要不,你給我出出主意?”
宋知意不為所動,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。
“唉!看來將軍也覺得這些大順的百姓是累贅,故而不想去接了。”
阿拉克汗嘆口氣:“罷了罷了,留著也無用,回頭,都送去喂狼吧。”
宋知意的弓弩往上抬了抬,直指阿拉克汗的腦袋,即使是在射程范圍之外,阿拉克汗還是感覺到了殺意。
“呵呵~”
他臉上的笑更深,轉了話題:“我越瞧將軍越眼熟,不知是不是上輩子的緣分。
若是能有機會,與將軍把酒歡,夜談整晚,那我這輩子,也算是值了。”
宋寶喜再也忍不住,上前一步:“放你娘的狗屁!你算個什么東西,有娘生沒爹教的小雜種!給老子滾遠點兒!”
阿拉克汗的臉色頓時沉了。
“咻!”
一支箭自他身后射出,直逼宋寶喜面門!
論彎弓搭箭,游牧民族自然也是不遑多讓,尤其是他們身形健壯,用的都是重弓重箭,拉滿弓后,射程比弓弩還遠。
宋知意眼疾手快,直接撲倒了宋寶喜。
“砰!”
箭矢釘在了城墻上,碎了周圍好幾塊磚。
“小妹!”
宋寶喜叫了一聲:“你沒事吧。”
“沒事。”宋知意低聲道:“哥,別暴露我的身份。”
宋寶喜心里一緊,頓時明白其中重要性,猛猛點頭:“哥知道,哥不說話了。”
宋知意拍了拍宋寶喜的肩膀以示安撫,起身時臉色卻沉了下來。
沒有人能欺負她的哥哥。
“長風!”
“來了!”
楚長風脖子上掛著一串圓不隆冬的東西,不是震天雷又是什么?
“嘿嘿,這項鏈好看不?”
鐘將軍下意識去摸自已腰間的庫房鑰匙,這是他藏震天雷的地方,卻不想摸了個空。
嗯?他的鑰匙呢?
底下的阿拉克汗皺起了眉,心里涌現出濃烈的不安,他的感覺一向很準,也因此避開了許多危險,所以他往后退了兩步,對身后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道:
“快,帶本汗走!”
那男人翻身上馬,伸手把阿拉克汗拉到身前,腿一使力,駿馬頓時飛奔而馳。
“轟!”
一記驚雷在身后炸響,帶著滾滾熱浪,差點把馬背上的兩人掀翻在地,好在護著阿拉克汗的壯漢身形寬大,把他擋了個結實。
正想松口氣,身后又是一連串的驚雷,壯漢悶哼一聲,鮮血從嘴角溢出。
鼻尖是惡心的血腥味,阿拉克汗眼底閃過厭惡,剛想說什么,大腿忽然一痛。
不知從哪里來的碎石,直接在他的腿上劃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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