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會兒。”宋寶財抖了抖身體,伸手示意她別說了:“小妹,我大概是心里只有懷之,所以接受不了其他男人這么摸我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宋知意毫不留情的嘲笑,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氣,好在五哥性向沒問題,楊先生若是愿意換回女裝,一切就順理成章了。
她伸出手,像是小時候那般,拍了拍宋寶財的腦袋:“五哥放心,一場宴會而已,娘再著急,也不可能壓著你立時就拜堂了,所以,去看看也無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宋寶財抹了把臉,知道這事躲不了的。
宋寶財的院子正好是在后門處,楊懷之便住在離他院子極近的后罩房中,聽說侯府要辦宴會,她稍加思索,便猜到了這大概是為了給宋寶財相看。
心里酸澀,她窩在房間里不想出門,卻不想宴會前一日,太子妃跟前的金桔過來拜訪。
“找我嗎?”
楊懷之慌忙理了理自已皺皺巴巴的衣裳,抬腳便迎了出去。
“金桔姑娘,不知太子妃尋我所為何事?”
金桔溫和一笑,將手里捧著的匣子遞了過去:“這是太子妃吩咐奴婢送給楊先生的,太子妃說,明日用與不用,全憑楊先生本心,不必強求。”
楊懷之疑惑的接過匣子,見金桔轉身要走,便道:“我送金桔姑娘。”
“楊先生不必多禮。”
這可能是主子未來的五嫂,金桔哪敢拿喬:“您歇著就是,奴婢認識路。”
“南山,你去送一下金桔姑娘。”
楊懷之喚來自已的小廝,這是宋寶財給她配的。
目送金桔離開,她這才捧著匣子進了內室,心里則在猜想里面是什么,自那天從太子妃那兒出來,她便一直提心吊膽,生怕太子妃看出什么。
誰曾想這些日子竟然平靜無事的度過了。
“啪嗒。”
匣子的蓋子落在地上,楊懷之面色發白,呆呆的看著里面的東西,最上面的,是一套羊脂玉鑲寶石桃花頭面,底下則是一身石榴紅長裙。
太子妃知道她女扮男裝了!
她猛地站起,卻有些茫然,太子妃這是什么意思?
想到方才金桔的話,她按下心中不安,盯著那身石榴裙發呆。
“明日用與不用,全憑楊先生本心.......”
“明日......”楊懷之喃喃自語,把匣子蓋好放在床上,轉身跑了出去。
“南山,宋大人在哪兒?”
“啊?”南山剛送走金桔,就見自家先生急匆匆的模樣,他憨憨的撓著頭:“這會兒應該還在光祿寺當值吧。”
“備馬車,去光祿寺。”
朝廷的衙門,自然不是楊懷之這個白身想進就進的,她又不愿打擾宋寶財,故而只叫車夫在門口不遠處停下。
一直等到半下午,太陽西沉,霞光漫天的時候,才等到宋寶財一身官服出了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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