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和宋知意沒什么關系,畢竟自已也窮的很,還是別替旁人操心了。
瞧著這些軍醫醫術應該不錯,她剛想上前,忽覺不對,反身躲到了角落。
就見不遠處晃悠著走來一個男人,一手拿著扇子,一手拎著包藥,看著風流倜儻,玉樹臨風的。
就是這個味道……
她鼻子動了動,眸色微沉,漸漸隱于人群中消失不見。
楚長風在義診的地方轉了一圈,見沒什么發現,便提著藥打算回裴景川暫住的地方。
他如今就住在宋四哥家的隔壁,此前受了風寒,路上耽誤了治療,這不一到關陽城就倒下了。
宋吱吱沒回來前,他可得照顧好她的寶貝蛋兒,要是有個什么閃失,以后定要嘮叨他個沒完。
穿過幾條小巷,他腳步微頓,繼而像是什么都沒發現一般,拐進了一條小路。
宋知意對這邊不熟,跟在他身后,并未發現不對,只提高了警惕心。
因此小路拐角處忽然甩來一根長棍時,她反應極快的躲了,還把隨手拿的板磚砸了過去。
“砰!”
板磚被胳膊擋住,碎裂成好幾塊,飛揚的碎屑卻撲了楚長風滿臉,頓時迷了他的眼睛。
“呸呸呸!”
他揉著眼睛,吐著嘴里的灰塵,朦朧間,就見一人對著他的腦袋抬腳飛踹了過來。
“我靠!”
踢哪兒都行,腦袋不能碰,楚長風顧不得什么優雅,往地上一趴一滾,手上的長棍不知何時被對方拿了過去。
他抹了把臉,總算把眼睛里的灰塵揉了出去,破空聲傳來,長棍對著腦袋毫不猶豫的砸來。
這熟悉的招數,熟悉的力道,以及雖蒙了臉,露出的卻是極為熟悉的眉眼。
“宋吱吱!你有病啊!”
楚長風破口大罵。
長棍在離鼻尖兩寸處停下,宋知意歪了腦袋,看著這完全不熟悉的男人面孔,一時有些疑惑。
“誰?”
“誰!”楚長風一把薅掉眼前的長棍,指著自已道:“你說我是誰?啊?我是誰?”
我哪知道你是誰。
宋知意心里這般想,她猜測,怕是原身的熟人,于是故作熟悉的寒暄了一句:
“哦,是你啊,我剛剛沒看清。”
“呸!”
楚長風哪里不知道她的德行,聽她這話就知道這女人把他給忘了,他掐著腰,圍著宋知意轉了兩圈,這才道:
“話說,還真被我狗血的猜中了?宋吱吱,你失憶了?”
“啊……”
宋知意知道自已瞞不過原身的熟人,所以應了一句:“是,我失憶了,記不起以前的事了。”
聽這人說話的語氣,應該和原身挺熟悉的,只不過,原身也叫宋吱吱?
真巧。
“哈哈哈哈!”
楚長風仰天大笑,隨后試探的問:“你……記得多少?”
“大概,就記得自已的名字吧。”
宋知意也在試探:“其余的,你能告訴我嗎?比如,你是誰?”
她瞧著這人犯賤的樣子確實有點熟悉。
“嘿嘿嘿~”
楚長風搓著手,呲個大牙直樂,他想說我是你爹,但怕挨打,話到嘴邊,還是改了:“我是你哥,來,大妹子,叫哥。”
宋知意無語,她翻了個白眼,轉身就走。
“誒誒誒。”
楚長風趕緊伸手去攔,還一臉不服:“你看我這張臉,一看就比你大,你憑什么不相信我是你哥?”
“就你這德行,我很難相信你是我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