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小公子方才吐了不少,臣又為他銀針刺穴,如今并無生命危險,只等再喝一劑藥睡上一夜,酒氣消散,即可醒來。”
宋知意松了一口氣。
見娘親過來,團團從龐小公子的身上下來,跑到宋知意跟前告狀:“娘,都是他們,趁我不在,欺負長巖哥哥,壓著長巖哥哥灌酒!”
龐小公子不久前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這會兒見太子妃過來,當即收了聲,只敢跪在地上小聲抽噎著。
“灌酒?”宋知意在那一群裝鵪鶉的孩子身上掃了一眼,一個個的臉紅撲撲的,可見也是喝了酒的。
“我若沒記錯,不曾叫人給你們屋里送過酒,你們哪來的酒?”
那群孩子腦袋垂的更低,沒過一會兒,一個小男孩就走了出來,承認道:
“是我,是我偷偷從正殿摸了個酒壺出來。”
團團歪在宋知意身邊,低聲介紹:“娘,他就是那個吃奶娘奶的李方旭。”
哦?原來是他。
宋知意立時知道是誰了。
“我只是想嘗嘗酒的味道,都是龐松年,龐松年之前就看不慣宋長巖,說他是個哈巴狗兒。
所以趁著大殿下不在,就讓他們壓著灌酒,我不是故意要害宋長巖的,剛才我也沒動手,嗚嗚嗚嗚……”
這孩子邊說邊抹淚,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“娘,剛才長巖哥哥被欺負,是李方旭跑出來告訴我們的。”
圓圓替李方旭說了句好話。
宋知意掃了眼她手里的鞭子,不由挑了挑眉,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,她看向這群孩子,又看了看鼻青臉腫的龐小公子,頓時有些頭疼。
“先給他們一人喂一碗醒酒湯,再將人送回各家大人手里,秋月,你帶著龐小公子走一趟,務必將人安全送到龐大人手里,把今晚的事如實相告。
另外,就說團團行事魯莽,傷了龐小公子,之后他的一切治療,都由我們東宮負責。”
她又對那太醫道:“還請大人開副活血化瘀,消腫止痛的方子給龐小公子。”
一切定下,宋知意把宋長巖帶回了東宮,又讓人去給宋家人傳了信。
兩個孩子屁顛顛跟在后頭,見一切都安排好了,這才一人一邊,歪進了宋知意的懷里。
團團還有些不服:“娘,明明是龐松年做錯了事,憑什么不罰他,還要負責治療他的傷?他把長巖哥哥欺負的那么慘,哼!我很生氣!”
他偏過頭,兩手抱胸,一副氣鼓鼓的模樣。
宋知意忍著笑,摸了摸他的頭,表揚道:“團團今晚替長巖哥哥出了氣,娘很高興,不過有句話你說錯了,娘并不是不罰他。
只他到底不是咱們家的孩子,年紀又小,娘若親自罰,難免會讓外人說娘處事太過,但若告訴了他的爹爹……”
“你想想,若你在外人面前做錯了事,我會如何?”
“當然是會狠狠揍我!”團團脫口而出,隨即捂著嘴,睜著大眼睛對宋知意討好的笑了笑。
“小滑頭,在你心里,娘就這么兇?”
宋知意捏了捏他的小臉,倒也沒生氣,而是轉向圓圓,指著她腰間的小鞭子問:
“這是誰給你做的?”
“是楚舅舅。”圓圓將鞭子遞給宋知意瞧,笑的眉眼彎彎:“我求了楚舅舅好久,他才答應為我做的,娘,好不好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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