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孩子們有爸爸,指望得上嗎?跟沒爸的有什么區別?要他到底是干嘛用的!
種種心理不平衡,畢月要靠寶寶們身體健康了,胃口大開逗她笑了,她娘勸她別作妖,多理解理解,等等一切看似什么都沒發生過的假象中,再次變的心懷大愛,再次又裝成善解人意的嬌妻。
只不過這過程中,她更理解軍嫂兩字了。
喬延的愛人帶著女兒小花找到畢家,說她女兒上小學的困難,又是戶籍,又是生日小,還沒等解釋完呢,畢月一揮手:“嫂子,你不用說了,這事兒我給你辦了。”
很忙的情況下,畢月給喬延的女兒跑起了入學手續。只因為嫂子比她更難,喬延有更久的時間未回家了。
而這個時間段,楚亦鋒已經從犧牲的戰友老家鹽城返回了。不過他又坐著飛機,飛往澳門。
因為四月十三日,中葡關于澳門問題聯合聲明正式簽署,楚亦鋒負責安保工作。
信誓旦旦給出承諾的人,說好五一過后就回家,但楚亦鋒仍舊失了。
別說五一回來了,今天都五月六號了,哪怕再晚兩天也行啊,人吶?
畢月心里如是想著:又誆我。
她鎖上車門,走進院子,一進院兒就聽到畢成在抱著小龍人唱到:“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,熊熊火焰溫暖了我的心窩……你的大眼睛,最亮的一顆!”
胖乎乎的小龍人興奮的又是蹬腿又是
樂,像是聽出大舅舅夸他大眼睛是美男子似的。
手中拿個橡皮玩具興奮無比往嘴里塞,塞偏了沒拿住掉地上了,他也不在意,改成啃手。
他舅舅唱的聲音越高亢,他吃大拇指吃的越利索。至于怎么不啃滿手呢?人家其他手指還不會吃呢。
而小溪呢,在她姥姥懷里直躥,尖叫著喊她大舅舅,嗓門特尖,自個兒喊高興了,又開始咯咯笑出聲,也不知怎么的,笑著笑著給自個兒笑過頭了,忽然打了嗝。
那小胖臉兒的表情很明顯,懵了一下,笑打嗝了還給她自個兒嚇一跳。
畢月看的高興了,啥埋怨都沒了,心情瞬間變的美好了起來。行啊,管咋的,楚亦鋒也不是一無是處,這不是讓她一次懷倆。
在院子里的水龍處洗過手,甩了甩水珠子,畢月接過她閨女,一臉笑容:“走,跟媽進屋。”邊進屋也邊哼起了小曲兒:
“天不下雨天不刮風天上有太陽,小溪不開口小溪不說話小溪心里怎么想……”
畢月覺得她好像忘了點兒什么。
忘了點兒什么呢?
……
或許,即便在春節那天,她在費翔唱那首歌時仍在家,而不是跑醫院生產,并且也想起來了,她也只能是提點。
或許,這是每一個穿越人士都會面對的難題。
怎么能避開那段,合理預且受重視,不被丈夫懷疑,不被別人當妖精,不被扣上妖惑眾的帽子。
所以這天,如同畢成哼哼的那首歌:冬天里的一把火。
遠在兩千公里外,有個叫大興安嶺的地方,熊熊烈火中,八級大風下,森林警察、林區職工奮力撲火。
3.4萬人民子弟兵奔赴災區。
之后的日子里,空軍、民航共出動96架飛機。汽車、裝甲運兵車1600余輛,鐵路開通專列,專門運輸撲火人員、轉移災民。
國家領導們幾次先后飛往撲火前線視察慰問。
畢月不知道楚亦鋒在不在救火的前線,但他確實沒回家。
她哭了一場,感受頗復雜,哪方面都有了。
自責、愧疚、無力、覺得自個兒渺小,最終化為理解……
誰不想家?誰不想媽?哪有人不想老婆孩子的,可他還是軍人。
全國人民當即掀起了大量捐款和物資支援的活動。
畢鐵林此刻在山西正往捐款箱里塞錢。
而畢月一身黑西裝,也站在企業家隊伍的最后面。
第一個上臺捐款的是許豪強,捐款十五萬,他也是代表發,他說:
“我們林總現在身在國外,但他心系祖國。電話里囑咐我,我們林氏集團一定要盡力而為,一定要為重建家園添磚加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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