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了結了一件心事,該說的說了,那個日記本也轉交了。
女兒可以沒有一個有本事的爸爸,但不能有個瘋媽媽。
她不能被逼瘋,她得護著女兒長大。然后告訴孩子:
女人這輩子,真情真愛要給對你有心的人。要不然終是空。
……
車筐里的日記本被夏日的微風吹亂了紙張,包著口紅的袋子也被吹的沙沙作響,它們隨著車把抖動交合在一起。
王建安在騎車路過公司門口時,他眼眶猩紅地一直歪頭望著。
他分不清是怕直接見楚亦清,會腦子不清醒絕望的殺了她,還是心底仍然期待著那一絲僥幸。
或許還有一部分是大腦空白,停止了運作。
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要干什么。
就是這樣的心態,王建安邊望著高樓邊騎了過去。
他麻木地猛蹬著自行車,跟二十分鐘前來找楚亦清時是一樣的速度,可心態卻大不一樣。
穿梭了幾個街道,抄了多少近
路,蹬了多久的時間,信號燈是綠色還是紅的,他靠著本能在蹬車,大腦里好像什么都沒剩下。
而此時汪海洋正恰好站在窗邊兒,解著衣領看著下班的同事陸續往外走。
就在他要轉身,捎帶著瞄了眼大門口時又忽然頓住,臉色瞬間一變。
那個男人,他從被調回京都那一天就偷偷觀望過,后來又不止三次五次的觀察過。
沒錯,就是他。
警察的敏銳直覺,讓汪海洋迅速拿起電話:
“亦清,王建安來找我了。”
“什么?!”楚亦清震驚的瞪大雙眸,可她手里的電話只剩斷線聲了。
汪海洋在最快的時間有了動作。
這是下班時間,他不能讓王建安在他工作的地方大鬧。
“姐夫?你怎么來……”左濤驚愕的望著將自行車摔在院子里,抄起散落在地上的日記本就一股風刮過的王建安。
望著猛跑的背影,左濤對同行的同事揮了揮手,擺完手就追了過去。
側門角落里,等左濤找到王建安時,他徹底怔愣了。
什么情況?
汪科長在堵住姐夫的嘴,架著胳膊往后院兒拽。姐夫連踢再掙扎,眼睛里迸發著噬血的光。
“松手,干什么齲
汪海洋知道左濤跟楚家有點兒關系。他也顧不上領不領導,眼看著他就要制不住王建安。
……
被半拖到后院兒的旮旯里,一下子就明白是找他汪海洋的。
如果說之前還抱有那么一絲絲僥幸的王建安,現在要還不明白的話,他覺得他真可以先殺了這對兒狗男女再自殺。
悲憤,尊嚴在這一刻蕩然無存。
面對比自己高半頭的汪海洋,王建安被松開那一刻一拳頭直奔對方面門:“我x你媽的!”
左濤飛奔回大廳,撈起電話就往軍區打。什么?不在。
又往楚亦鋒的住處打:“嘟,嘟,嘟……”
左濤擼了把臉上的汗。再不接電話,一會兒人腦袋打成狗腦袋了。姐夫剛才摸他腰間的槍。姐和汪科長?虧了上交了!
“小劉,國際列車搶劫案的證人檔案在哪?”
左濤邊翻找號碼,邊祈禱早退的楚亦鋒在畢月那。
而同一時間,徹底慌神的楚亦清忽然將下唇咬破,一拳砸在了辦公桌上,留長的指甲劈裂。
好你個畢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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