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被打擾了思緒,手上一頓、低頭一瞅,可不是咋的,光顧著罵梁吟秋那么個蠢貨了,這功夫摳仨雞蛋黃了。
她面無表情道:“嗯。趕明兒給我整點兒鵝蛋,我愛吃那個。”
楚鴻天高興壞了,他娘別說像以前那么一天三遍地罵人了,現在是連句整話都懶得說了。
說實在的,以前是不好,但那是生動的,現在一天天不吱聲,要不是特意留意這位老祖宗,你都不知道她跟家干啥呢!
現在楚鴻天是怕了,他娘越是這樣,他越是鬧心。這還是近期說的最長的句子呢,所以真是挺高興,大嗓門趕緊答應道:
“嗯那。我今兒個就讓人張羅。估么著過年就能讓您吃上。”
老太太長嘆一聲
。
一時望著她大兒子的笑模樣也挺感慨,眼神意味深長:
大天兒啊,你被那個娘們糊弄了,就知道欺負你娘我的能耐。還整個我不作不鬧就消停了。
消停個屁啊!
你瞅瞅這個家被那個“豬腦袋”領導的,這個哭那個叫,我好好的大孫子都被折騰的心涼了。
要是從前的我啊,真不攔著小鋒。
那都跟算卦的說的全對上了,人再厲害那都是命啊,跟命爭那能掙過嗎?那不是開玩笑?
還說我搞封建迷信那一套。要破除我,還要給我扣大帽。
這幫人啊,吃飽了撐的!
那咋不初一十五去十字道口抓燒紙錢的呢?咋還知道給自家去世的老人燒紙錢呢?你不信你燒啥?!
那地兒一抓一個準,真他奶奶個腿的非得抓我這個老太太較勁兒,就因為我是大官的娘,上哪說理去呢?
唉!這家啊,沒有我主持坐鎮啊,大天啊,亂套啦!
繼楚亦鋒之后,楚老太太也給楚鴻天看的莫名其妙。
她站起身,拄著拐杖坐在沙發上,又開始扒桔子,吃不了整個桔子瓣,她就嗦撬崽鷂抖侔呀圩影甑鈉ず桶紫咄略謔稚希蚩縭涌伎瓷狹恕靶”鷗隆薄
楚亦鋒四仰八叉躺在床上,全身像是泄了氣。
跟親姐姐吵架,心堵的厲害,他第一次知道他姐的實力,真是快趕上越南鬼子的大炮了。
被親姐姐那么評價,差點兒毀了他所有的自信。
還有,畢月……
楚亦鋒只要想起畢月仰著一張流著淚的臉,用著無助無奈地語氣商量他回到該去的地方,那樣即便有人找來,該走的也不是她。
想起畢月從衛生間出來,蒼白著一張臉說:“咱快走吧。”
楚亦鋒揉著額頭失落地想著該怎么辦,是不是即便以后順利了,大家也不會忘了這一幕。
更可況,他懂畢鐵林那未說出口的意思。
畢月的爹娘還不知道他的存在。
別看他母親和他姐覺得他們這樣的家庭怎樣怎樣,如果畢家父母一旦知道了,還有一種可能叫:汝之蜜糖,彼之砒霜。(未完待續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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