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畢鐵林無奈了,就是畢月都被感動了。她小叔這得在今個兒一天時間里,臨時做了多少功課?
真是用心良苦。
唉,畢月心里夸贊著畢鐵林,她也真是那么想的。她覺得左看右看上看下看,全家從老到小,除了畢晟那小子聰明大勁以后不好說,就剩小叔最靠譜了。
“小叔,我和畢成這次又去莫斯科了,你能別告訴我爹娘嗎?尤其是我娘。
我這回掙錢不打算交家,嘿嘿,十多倍的利潤,就算十倍,我能掙八萬,到時候給小叔零花錢孝心,但是剩下的,我打算偷摸攢下。”
畢鐵林挑了挑眉,莞爾一笑,逗畢月道:“那大成那,你打算當使長工還不給工錢?”
“我哪有那么小氣。我一咬牙一跺腳大不了給他買個兩室一廳,就他那么膈應人,給他買個遠遠的地兒,煩他!”
畢鐵林無奈地搖了搖頭,想了想又挑了挑眉點了點頭。
畢月笑了,她打算投桃報李。
看來小叔
特意選擇步行就是打算多跟她嘮嗑的,那就嘮唄,嘮十塊錢梁笑笑。這也是她的真心話。
畢月覺得自己很簡單。
她這人、友情那東西一旦玩真的,比對待愛情還死心塌地。
似是兩個女孩兒的緣分確實不淺,畢月的擔心正是梁笑笑此刻的困境,只是她還不知道而已。
“小叔,我還有一個事兒真就得拜托你。我這回就算再順利吧,來回也得半個月,但我不放心我好朋友梁笑笑。”
沒有任何征兆的聽到“梁笑笑”仨字、那個自從走了,他拼命壓抑著不去惦念的女孩兒……
畢鐵林的心,瞬間露了一拍兒。
剛才還在畢月面前侃侃而談、有說教意義的指點,可此刻畢鐵林卻像是沒了語。
“我倆考完最后一場吧,我著急去木樨園取貨,都訂好了啊,我當時也是著急,也就沒扯著笑笑多問兩句。
她在考試之前,莫名其妙地瞅著我哭,她說是因為她爸懺悔的事兒,但我總覺得不是呢?
小叔,我就拜托你,要是我在火車上那半個月,如果你發現笑笑去找我了,狀態不好,就主動問問她要不要住我那屋,我怕她出現沒地方可去的情況。
唉!說不上,我咋不放心呢?”
畢鐵林聲音依舊平穩有力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急切:
“她怎么了?”
畢月推了推毛線帽子,扎的她腦袋刺撓,用著很苦惱的聲音回道:
“就是不知道怎么了呀,要知道還好點兒。
嗯,我跟你說說她家的事兒吧。你別看她家是小富之家,各方面條件不錯,實際上,不是那么簡單的……”
作者有話說:
我爭取11點左右能整出三更。等不了的大美妞們,就明早看吧。
你們要相信,我是真心想努力一把的,不是為了多更新多掙那倆訂閱錢,我是為了你們的期待,為了你們上周可憐巴巴的那幾句:
“哇,好激動,桃子居然三更了!
哇,桃子說她要給咱大家伙多更新!
哇,桃子你好棒啊,好驚喜!
但有時候吧,計劃沒有變化快,我只能說盡力而為。我還能說的只有一句:
“我的讀者很可愛。”
用這樣的方式向你們表白……(未完待續。)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