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你也可以選擇不用。”
蕭玄錚忽然笑了起來,忍著痛往腰上纏著紗布,感嘆道:“蘇小姐還真一如既往的,不懂得憐香惜玉。”
此前在那個仙境之中,她幫他拔箭之時,動作不可謂不粗魯。
可他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。
甚至還隱隱,有那么一絲竊喜。
至少那個地方,別人不曾到過。
意識到自己方才的想法,蕭玄錚有一瞬的恍惚。
他怕是病了,否則怎么會有會產生這等厚顏無恥的想法?
蕭玄錚定了定神,低頭匆忙把紗布打了個結,開口道:“天快亮了,蘇小姐要做什么,得抓緊些時間。”
蘇宴昔點點頭,轉身之際余光掃了眼他的傷處,冷聲提醒道:“方才的藥雖然有止血之效,可齊王殿下傷得不輕,又在腰腹處。
這幾日,切記不可沾水,更不能動武。”
蕭玄錚輕笑,“蘇小姐不是說,那是穿腸劇毒?”
蘇宴昔面無表情道:“殺人要償命,我還沒活夠。”
”
好似聽不懂她話里的譏諷,蕭玄錚點點頭,很是贊同道:“蘇小姐說的是。
在下其實也是惜命之人。”
對上他含笑的雙眼,蘇宴昔冷笑,“既如此,還請齊王殿下往記著今日所,莫要再做出這種以身犯險的蠢事。
即便你救了我,我也不會承這份情。
所以,往后還請齊王殿下管好自己,別再多管閑事。”
蕭玄錚眸色漸冷,薄唇扯起一抹沒什么溫度的笑,“我若偏要管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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