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蘇宴昔忍無可忍,打算動手時,就見蕭玄錚緩緩抬手,放在了腰封上。
他耳尖泛紅,幾乎是從齒縫里擠出三個字。
“得罪了。”
見他一副要把衣衫盡褪的架勢,蘇宴昔趕忙制止,眼底多了羞惱,“齊王殿下這是何意?”
蕭玄錚動作一僵,眼神有一瞬的茫然。
他低頭看了看手上腰封,再看看蘇宴昔氣惱的雙眼,忽的笑了。
那張蒼白的臉上多了無奈。
他扯開胸前衣襟,將腹部的傷口漏出,滿眼無辜道:“雖然傷的地方確實有些不雅,卻也并非我本意。”
看著那處皮肉翻滾的傷口,蘇宴昔眸色驟冷,出口的聲音不自覺染了迫切,“怎么傷的?”
蕭玄錚扯了扯唇角,“雙拳難敵四手,總有疏漏的地方。
一點皮外傷,不當緊。”
差一點便會傷及臟腑,他管這叫皮外傷?
像是猜到了蘇宴昔想說什么,蕭玄錚道:“戰場之上刀劍無眼,受傷乃是家常便飯。
這么多年,我早已習慣了。”
他語調平和,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蘇宴昔卻莫名從其中,聽出一絲悲涼。
她企圖從蕭玄錚平靜的臉上,看出些別的情緒。
可怨恨也好,不甘也罷,都沒有。
他是偽裝的太好?
還是說,就像他方才所說的那般,早就已經習慣了。
如果她沒記錯,這位曾四處征戰,令北狄、南蠻、西夷諸地聞風喪膽的齊王殿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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