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洪興皺著眉頭,“求她干什么?顏兒不是說了嗎?
只要出恭拉出來就好了,你讓強兒趕緊去出恭。
天底下哪有老子娘給女兒下跪的道理?
她也不怕折壽!”
林氏比蘇宴昔先冷哼一聲,“你們一群靠著我女兒吃香的喝辣的的蛀蟲,有難了卻一腳把我女兒踹開。
就是你們給她磕頭,她都受得起。
她怕什么折壽?”
楊氏又趕緊去扶沈騰強,“強兒,走,娘先扶你去出恭”
“不行,不去!”沈騰強一把揮開了楊氏,“只有蘇宴昔才能救我。”
他又跪回了蘇宴昔腳邊,苦苦哀求。
楊氏眼眶通紅,眼淚直淌。
她拉了沈洪興,“當家的,你當真要看著強兒被活活痛死嗎?”
沈洪興看著已經痛得滿頭虛汗,真的快要不行了的兒子。
怨恨的目光落在了蘇宴昔身上。
他只有三個兒子,流放才剛開始,就折一個兒子不劃算。
最后,他心一橫,跟楊氏一起痛哭流涕的跪下了。
“昔昔,我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,你能救你三哥,求你”
蘇宴昔眸光沉靜的在他們身上掃過,“我不白救人。”
已經痛得精神恍惚的沈騰強明白了,“小妹,你救我,我給你為奴,絕不反悔!”
蘇宴昔看向沈洪興和楊氏。
蘇清河十分貼心的又寫了一份賣身契,遞給蘇清淮,“三弟,你讓他們都簽字畫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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