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因為寒冷和疼痛咬緊牙關的沈騰強,這時,把后槽牙咬得更緊。
他抬眸,看向蘇宴昔的眸光中帶著怨恨。
他以前一直覺得蘇宴昔是心軟的。
無論什么事情,只要他求一求她,多跟她磨一磨,她總能答應。
他以為就算蘇宴昔因為換女兒的事情跟他們事情,在看到他們如此受罪的時候,氣也該消了。
他以為只要他求蘇宴昔,蘇宴昔就會同往常一樣幫他。
他沒想到蘇宴昔居然做得這么絕。
她要他簽賣身契,要他真的賣身為奴。
“昔昔”他抓著蘇宴昔的腳踝,試圖求情。
但他一開口,腹中仿佛有利刃攪動一般,痛得他窒息。
又像是五臟六腑全都化為了冰塊,幾乎將他身體凍僵。
這一瞬,他本就薄弱的意志力化為烏有,抖抖索索的接過了蘇熠遞給他的筆。
“我簽,我簽,昔昔,你救救救我”
看著賣身契上沈騰強簽下的大名,蘇宴昔唇角微勾。
隨后,她借著隨身包袱的遮掩,從空間里拿出了一套銀針。
銀針快準狠的扎進沈騰強腹部幾處大穴。
只是片刻間,那銀針上便凝結了水珠,不過沈騰強的臉色卻是明顯的好了起來。
很快,蘇宴昔便將銀針拔了出來。
這時候,沈騰強突然臉色一變,捂住肚子,就往一塊大石頭后面跑。
同時跟衙役交代了一聲,“差爺,我要出恭!”
不一會兒,沈騰強就從大石頭后出來了。
此時,他面色紅潤,哪里還有半分剛才病痛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