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拉雜雜的一大堆人。
但蘇宴昔一眼就看見了隊伍中一個高大的身影。
蕭玄錚!
沒想到他作為一名皇子,居然也被抓住流放了。
蘇侯爺和蘇家三兄弟看著流放隊伍中的眾人,更是震驚。
武安侯程炳蒼程家,國子監祭酒孟德軒孟家,京城守備陳齊安陳家。
跟冠軍侯府交好的人家,幾乎都在流放隊伍中。
蘇侯爺連自己身上的傷勢都顧不得了,在林氏的攙扶下急忙走了過去。
“齊王殿下。”
蘇侯爺先向蕭玄錚行禮。
蕭玄錚趕緊虛托著他的手臂扶他起來,“你我如今皆是戴罪之身,蘇侯爺不必多禮。”
蘇侯爺起身后,便連忙看向了其余人等。
“程侯,孟大人,陳大人,你們怎么?”蘇侯爺不敢置信的看向幾人。
聲音頓了一下,語氣才格外凝重的問道:“你們可是被蘇某連累了?”
三人回了蘇侯爺一禮。
程炳蒼先擺了擺手道:“蘇侯爺,我們三家被流放之事與你無關,侯爺不必自責。”
陳齊安苦笑了一下說道:“蘇侯爺,程侯爺說得是。
我們落到今日這下場,不過是因為有人把權勢凌駕在百姓之上,而我等無法同流合污而已。”
蘇侯爺不解,“靖王殿下不是已經親自押運糧草去賑災了嗎?
怎么”
國子監祭酒孟德軒這時候道:“蘇侯爺有所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