熠兒,協助你三叔,知道嗎?”
蘇清淮和蘇熠都重重點頭。
但蘇宴昔卻注意到蘇清河說話的時候,那雙幽深的眸子好幾次落在她身上,欲又止。
她笑了笑道:“大哥,你要是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!”
蘇清河手掌一翻,拿出了蘇宴昔剛才給他的匕首。
這把是蘇宴昔當初從密室里面收的。
臉色也變得嚴肅了幾分,“小妹,我想問你這匕首是從哪兒來的?”
蘇宴昔知道蘇清河是肯定不會信她變戲法兒那一套的。
但蘇清河對她拿出的其他東西都不聞不問,只做不知一般,卻唯獨問了匕首。
那么應當是這匕首有問題。
蘇宴昔沒有思索,便半真半假的道:“我們被押在侯府柴房那一晚,我離開柴房之后,曾出過侯府,原本只是想準備一些流放路上要用的物資。
但回侯府的時候,遇到有人押著一車東西被另一伙黑衣人截殺了,我便漁翁得利,從那車東西里,得到了這些匕首和另外一些兵器。”
其實她那晚收的那輛車上,除了蕭玄錚以外,其他箱子里都是金銀珠寶和真金白銀。
并沒有兵器。
“大哥,這匕首有什么問題嗎?”蘇宴昔直視著蘇清河問道。
蘇清河深邃的眸子看了她片刻后,指著匕首柄給她看。
“這,是北狄人的狼頭印記。”蘇清河說道。
“大哥!給我看看!”
蘇清河這話一出,蘇清宇便有些激動了。
蘇清宇現在雙手被裹得嚴嚴實實,分毫都動不了。
蘇清河拿著那匕首柄給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