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實在是無法忍受了。
蘇清河和蘇清淮見她憑空拿出大鍋,也默契的像是根本沒看到一樣。
但蘇熠和平樂兩個小孩子就沒那么好的定性了。
蘇熠震驚得長大了嘴巴,“姑姑,你”
“姑姑,你這是戲法嗎?”蘇熠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問道。
蘇宴昔摸了摸他的小腦袋點頭,“嗯,是戲法。
但熠兒和平樂要記住,姑姑會戲法這事兒,不可以告訴旁人,知道嗎?”
“嗯嗯!”兩個小家伙立即鄭重的重重點頭。
蘇熠還嚴肅著一張小臉,小大人似的說道:“匹夫無罪懷璧其罪,要是被壞心的人知道了姑姑會這么厲害的戲法,他們會起壞心思的!”
蘇宴昔看著蘇熠嚴肅的小臉兒,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苦澀的弧度。
六歲小孩兒都能看明白的事情,上輩子她怎么就沒看明白呢?
若是上輩子她不那么相信人性,早點看明白,又何至于落得那樣一個下場?
蘇宴昔往臨時搭成的灶里添柴火的時候,平樂主動道:“姑姑,我來燒火。”
蘇清河這時候對蘇清淮道:“老三,你去找些石頭,簡單的給小妹搭個能洗澡的地方出來。”
蘇清淮點頭,“行。”
他一邊趕緊去搭棚子,一邊說道:“小妹,等你洗完后,三哥也去洗一洗。”
說著,他聞了聞他自己身上,那股味道差點把他自己給熏吐了。
蘇宴昔這時候想起來,她最開始被大蛇勒著的時候,是蘇清淮用棍子戳大蛇,把大蛇戳得花枝亂顫的。
她好奇的問道:“三哥,你和二哥一起救我那會兒,是戳的大蛇的哪個部位啊?
怎么把大蛇戳得花枝亂顫的?”
蘇清淮一張清俊的臉上頓時滿是尷尬,“這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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