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淮趕緊把那些水囊搶過來,自己掛著,“大哥,我來拿水囊。”
這活兒只需要費點力氣就行,蘇清河倒是沒跟他爭。
此時,洞外。
沈清顏靠著這一次通過神諭找水,重新鞏固了自己在沈家的地位。
就連她的水囊,沈洪興都命令沈騰行幫她拿了。
她剛出洞,就看到蘇宴昔正守著蘇清宇,在那里用一把匕首剝大蛇的皮。
蛇皮剝下來之后,那蛇肉居然瑩白如玉。
她不自覺的就想到以前在京城酒樓里吃的蛇肉羹,那味道,簡直鮮掉眉毛了。
她目光閃了閃,驚喜的沖幾名衙役道:“差爺,你們剛剛不是在愁有水無糧嗎?
這上好的蛇肉,不正是現成的糧食嗎?”
幾名衙役雖然昨天才打了一頭野豬。
但這么熱的天氣,鮮肉根本放不住。
昨天剩下的那些肉,他們雖然也帶著上路了。
但他們過來找水的時候,就已經發現那肉已經散發出臭味了。
雖然吃也勉強能吃,但現在有新鮮的蛇肉,總比那臭肉要好。
可這蛇是人家蘇家打死的,便是蘇家的所有物。
劉元想了想后,還是朝蘇宴昔走了過去。
“蘇小姐,如今咱們流放隊伍糧食緊缺,這蛇肉,你能否分一部分出來?”劉元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。
蘇宴昔停下剝皮的動作,目光在一眾衙役和沈家人身上掃過。
問道:“劉班頭,是只分一部分給你們差爺,還是連沈家也要分一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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