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淮現在根本沒功夫搭理他。
他只是滿眼緊張的看著給蘇清宇號脈的蘇宴昔。
見蘇宴昔收了手,趕緊問道:“小妹,二哥怎么樣了?”
蘇宴昔沒有回答他的話,而是拿了一把剪子出來,小心翼翼的把蘇清宇的衣衫剪破了。
剪下衣衫之后,便看見蘇清宇的身上皮開肉綻,肌肉被寸寸撕裂了。
此刻,蘇宴昔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樣的心情。
她看見蘇清宇居然用紅纓槍扎破了大蛇的鱗片,甚至將大蛇扎了個對穿的時候。
她以為蘇清宇武將出身,天生神力。
此時她才知道,哪有什么天生神力,只不過是蘇清宇為了保護她和蘇清淮,不顧自己身體,使出了全身的力氣。
以至于將肌肉皮膚都撕裂了。
沈清顏見蘇家沒人搭理她,只感覺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雖然有些沒意思,但看到蘇家人落得這么個慘樣,她心情也挺愉悅的。
也沒有再多落井下石。
反而朝衙役盈盈的施了一禮道:“差爺,咱們趕緊進洞取水吧!”
沈家人這會兒早都已經口干舌燥,嗓子冒火星子了。
聽到水這個字,他們都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。
沒等衙役發話,沈家人就已經紅著眼往山洞里面沖了!
“站住!”
但杜強卻冷喝了一聲。
沈家人雖然渴望水,但更怕杜強手里的鞭子,只能努力的又咽了咽帶血的唾沫,停下了腳步。
杜強陰惻惻的看向了蘇清河,“蘇大公子,你們冠軍侯府一向仁慈友愛,以天下蒼生為己任。
咱們這些小老百姓自然也該敬重你們,這水,你們先進洞去取吧!”
杜強這話說得好聽。
但誰都能聽出來,他這就是要讓蘇清河去趟雷。
這洞里若是還有什么危險,也是蘇清河先受著,他們這些人也能有足夠的時間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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