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凌佑一見到劉元,便厲聲斥責道。
劉元和另外五個衙役,在見到蕭凌佑親自送蘇家人過來的時候,就已經快要嚇破膽了。
此時,他們跪在地上,額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往下落。
已經分不清那是因為太陽炙烤熱出來的汗,還是被蕭凌佑嚇出來的冷汗了。
其實在蕭凌佑帶著蘇家人追上來之前,劉元和杜強、陳丁、孟江四人已經商量好,他們直接回京復命,說明蘇家人已經全部被馬匪殺死了。
他們壓根兒就沒想到蘇家人還能活著,而且還是被靖王殿下救了。
劉元作為班頭此時自然是戰戰兢兢的解釋。
說他們已經提前判斷馬匪到來,通知罪犯逃跑,只是當時情況緊急又混亂,蘇家落在后面,他們寡不敵眾,才沒返回營救。
蕭凌佑也不會真的為了現在還是流放犯的蘇家懲治衙役,只小懲大誡的訓斥了幾句。
“劉元,你現在將蘇家人的腳鐐枷鎖解了,此后一直到沙城之前,都不必再戴。”
最后,蕭凌佑下令道。
劉元剛想應是,杜強卻站出來了,“靖王殿下,蘇家眾人被判流放,卻不戴枷鎖腳鐐,這不太合規矩吧?”
“放肆,誰給你的膽子這么跟靖王殿下說話的?”蕭凌佑身邊的侍衛逐風立即站出來呵斥道。
蕭凌佑也微蹙著眉頭看向杜強,“你實在質疑本王?”
杜強立即把頭埋得更低,“小的不敢。小的只是按律行事。”
“哼!”蕭凌佑冷哼一聲,“按律行事?
按律你們身為押送衙役,卻棄囚逃跑,本王就該將你們就地正法!”
大雍律令,衙役押送囚犯路上,若遇危險情況,應當與囚犯共同抵御,同生共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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